几人针锋相对,显得有几分肃杀。
沈芷郁瞧着一旁陌生的紫衣男子脸上的表情极其有趣,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萧如胤瞧见,面上更难看了几分。
面无表情道:“走吧。”
谢丞相没有阻拦。
但也可以说他的目的其实是达到了。
次日,便有御史参奏,太子不尊圣旨,私自出府。
皇帝大怒,更加冷待。
而后又有人重新提起了恢复谢丞相的官职,不知皇帝是出自何考虑,又或许是怒气已经消散,竟然是点头同意了。
一时之间朝野震动。
三日之后。
沈芷郁又再一次地站在了御书房中。
但此时并非是她一个人,御书房中站了许多人。
萧如胤,官复原职的谢丞相,快马回京的三皇子,以及礼部尚书,沈韫……
沈芷郁和钦天监监正对视了一眼,各自上前。
皇帝揉了揉额角,“沈家丫头,说说吧,这三日你占卜出什么了。”
其余几人皆默不作声看着。
他们也是才知晓钦天监观测到的天象有异常,最为不知情的便是刚快马回京的三皇子。但他面色却没半点异常,甚至还温和着点了点头。
只是沈芷郁的下一句话却叫他温和的面具陡然破碎。
“启禀陛下,民女已得出结果,此次灾祸之源在三皇子府,还请陛下派兵搜查异常之物。”
还没等皇帝开口,一旁的三皇子下意识道:“荒谬。”
他脸色大变,母妃便是因为这件事情遭了父皇厌弃,而后自缢而亡。
若是他在同这种污秽之事牵连在一处,无论是真是假,恐怕都会让父皇产生厌恶之心。
因此,沈芷郁刚一开口,便被他骤然打断。
他面上带着些许厉言急色,“沈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三皇子骤然回京并不知晓沈芷郁求雨时的神异景象,因此面上带着浓浓的怀疑之色,“你不过一介妇孺,说话如何叫人敢信。”
沈芷郁姿态从容,背脊挺直地站在原地,“三皇子殿下,您刚回京,府中尚未去过,怎就能知我说的真假?”
萧如璟面色青了白,白了青,却一时被说得有些哑口无言。
只得重复道:“堂堂皇子府邸,只能说让搜查便搜查。”
沈芷郁没理会一旁三皇子的叫嚣,垂手恭敬的向上首皇帝行了一礼,“民女斗胆,还请陛下下令搜查三皇子府,否则太白经天,祸事临近,那就一切都晚了。”
皇帝沉默着,但看得出来的确有些意动。
谢丞相在一旁,缓缓抬起眼皮,看了看在一旁的沈韫。
沈韫面上带了些许迟疑和狠意,谢家他们可得罪不起。
他上前一步,“陛下,犬女无状,或许学艺不精,兹事体大,不若还是交由钦天监的大人们来最为合适。”
谢丞相眉头松了几分,历来在家从父,自己父亲的话定然要听的。
若是不尊父言,那便是德行有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