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我何干?”
“太子吩咐你这样做的?”
“与你何干?”
平日里乖巧温顺的女儿,变得如此不驯,沈韫脸色微沉,心中愈发觉得她可能是知道了当年的事情。
“此乃关乎皇位,这种朝堂之事你贸然参与是要将整个沈家拉下水。”
闻言,沈芷郁勾了勾嘴角。
她转过身,琥珀色的眸子锋锐的几乎要将所有的不堪剥脱。
“沈家又与我何干?”
沈韫脸色铁青,“沈芷郁!”
沈芷郁冷笑,目光锐利,“怎么?父亲想清楚了,要同我讲讲母亲的死?”
“历来弑杀父兄,便被骂做禽兽,那若是弑妻呢,沈大人贵为礼部尚书,不如给小女子讲讲。”
少女一身素锦衫裙,冷冷地勾起嘴角,一字一句地说道:“弑妻是否该下十八层阿鼻地狱,沦为畜生道。”
祠堂中,阴寒的风吹来,烛火明灭不定,沈韫下意识后退一步,面色难看。
沈芷郁看着眼前之人,眼底满是讥诮和恨意。
今日她本不欲起冲突,但是偏偏有人非得在这个时候撞上来。
从前她觉得父亲不过是贪财好色,冷落母亲的薄情人。
而直到如今,经历两世,她才看清这不过是一个比薄情人更恶心十倍百倍的无耻小人。
三皇子府。
前院正厅之中。
沈芷郁穿着一身异域服饰,低垂着眸,静静地站在正中央。
皇帝偕同几位皇子以及几位官员,包括谢丞相和几位尚书,在不远处观看。
几人面色各有不同。
皇帝是十分信任的,但眼底却仍带着一丝压抑的起身的怀疑。
而谢丞相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一旁的三皇子如出一辙。
但紧握的双拳却出卖了他此时极其愤怒的心情。
这简直是将他皇子的脸面在往地上踩。
但又碍于皇帝正在一旁观看,也只好把这种心思憋屈地收回。
皇帝看着正中央正做法的沈芷郁,转过头对一大早上便心神不宁的礼部尚书沈韫道:“爱卿,有这等好女儿,沈家可是好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