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为止,不曾离开南疆一步。
南疆有他,便是无敌。
这种顶天立地的前辈,楚牧当然敬重。
“不是谦虚,看到北牧王,本王不服老不行啊。”
沈从戎感叹不已。
若是早生二十年,他真想跟楚牧争锋。
现在老了,争不动了。
同时也庆幸天龙代代人才辈出,若青黄不接,才是灾难。
“爸……”
沈印月小声嘀咕:“你们两个别互相吹捧了行么?完全不顾我们这些人的死活。”
“放肆!”
沈从戎佯装大怒。
楚牧道:“沈将军真性情,镇南王不必动怒。”
言谈之间,已经来到驻军营地。
营地之中,已经清场。
只有两辆轿车停在那。
楚牧凌雪与沈从戎沈印月各自上了一辆车。
随着轿车缓缓启动,朝镇南王府而去。
冬日骄阳当空,散发的光芒却显冰冷。
镇南王府内,酒宴已上。
一众南疆将领,赫然在场。
“拜见沈王!拜见北牧王!”声音如雷。
“这……”
楚牧看向沈从戎。
沈从戎笑道:“北牧王不用担心,在场诸将,皆是可信之人,酒宴之上任何事情,都传不出这道门。”
楚牧点点头。
这位镇南王,果然已经将南疆经营得如铁桶一般,滴水不漏。
双王入场,本该平起平坐才对。
不过这里终究是南疆,所以沈从戎坐了首位,楚牧则落座沈从戎左手边第一个位置。
凌雪挨着楚牧入座,然后才是其他南疆将领。
右手边的第一个座位,却是空着的。
沈印月并不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