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错!”
季新曼委屈极了,眼眶都泛红,梗着脖子道:“我的方子如果能行,你这个当师父的不得跟着扬名?有多少患者会因为我的方子祛除病痛,恢复健康?”
“这么利国利民的好事,你不称赞就算了,还说我混账,说我没有医德医心!我不服!”
“我……你……”
薛鸣眼睛上翻,差点气死当场。
举起戒尺就要打,却又想起季新曼的背景,终究还是没落下去。
如同公牛一样狠狠喘着气,薛鸣厉声道:“区区一个疯婆子?你知道那疯婆子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我都不怕!我没错!天王老子来了,我也没错!”季新曼尖叫道。
“好好好!”
薛鸣气极反笑,朝季新曼竖起大拇指:“你厉害,你牛叉,你不得了!老夫无能,教不了你这么优秀的徒弟!”
“即刻起,你不再是我的徒弟,往后你一切事情,与老夫再无半点关系!”
季新曼瞪大眼睛,浑身颤了颤,不敢置信的道:“师父……你……你要把我逐出师门?”
“是!”
薛鸣重重点头:“今后你不再是我的徒弟,但你依旧是天玄医门的弟子,除非门主发话,否则我也无权驱逐你。”
“看在几年的师徒情分上,我劝你还是马上离开天玄医门回西原去,否则……言尽于此,滚吧!”
薛鸣说完,转身背对季新曼,不再看她。
季新曼脸色连续变换,眼中逐渐浮现一抹怨恨:“好,这可是你说的,从今天起,我们的师徒情分一刀两断!薛鸣长老,希望你不要后悔!”
说完,季新曼恨恨跑走。
薛鸣站在原地好半晌,起伏的情绪才逐渐平息下来,眼中泛起一抹茫然和怅然落寞,低声呢喃:“老夫真的不适合教徒弟么?罢了……从今以后,再不收徒。”
铛!
陡然,钟声响起。
铛铛铛铛……
钟声六响,意味着天玄医门出了大事,不管是外门内门,执事以上管理人员,都要赶去议事厅开会。
薛鸣默默抬腿而去,他很清楚是为了什么。
……
天玄医门议事厅,古朴而恢弘。
半小时内,四十多人汇聚而来,全都面色凝重。
许多人下意识看向脸色略有些苍白的薛鸣,显然他们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缓缓的,殿门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