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冷声道:“西原也要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肯定是要给的,西原‘连山’虽然比不上北牧王的暗阁,但也一定会不遗余力,将背后算计之人挖出来,让对方付出代价。”
“这么说,反倒是我成了幕后黑手的枪,无理取闹,闯了大祸?”楚牧反问。
魏寻第三次拱手行礼:“北牧王您是聪明人,没有什么谁对谁错,都是各取所需罢了。”
“好一个各取所需。”
楚牧目光落在季文臣身上,手一抖,长枪紧握,寒芒闪烁。
“该打,还得打,季帅怎么说?”
季文臣咧嘴,重重点头:“确实得打。”
旋即,他拔出了一把通体雪白的巨剑,怒吼道:“楚牧!你断我女儿武脉,一路从天玄医门追杀到西原,在本帅面前耀武扬威,当我西原无人?”
声音洪亮,如虎啸山林。
楚牧心照不宣,同样高声大喝:“季文臣,交出季新曼,本王立刻转身就走!”
“走?哈哈哈哈……”
季文臣怒极而笑:“西原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走的地方?今天要是让你走了,本帅还有什么脸面统御大军?”
“楚牧!本王要为女儿报着血海深仇!”
“报仇?要看你有没有资格!”
“你会看到的!杀!!!”
一番装模作样的狂吼,季文臣手握雪白巨剑,朝着楚牧猛冲而去。
魏寻早就退得远远的。
季文臣冲来时,霸刀等人也都同样爆退,将空间留给楚牧。
“杀!”
楚牧主动迎了上去。
剑与枪碰撞,刺耳的声音响彻四方,轰隆不断。
季文臣与沈从戎差不多岁数。
但天赋资质,比沈从戎差了太多太多。
如果说沈从戎是他那个年代的绝代天骄,那么季文臣就是普普通通的众生一员,毫不起眼。
他家境贫寒,初中没读完就辍学,打工养家。
意外得到一本武道功法,也没人教,自己蒙头钻研苦学。
也算运气好,没有出什么岔子,正式踏足武道,成了一名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