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印月在楚牧对面坐下,说道:“当年我母亲怀着我的时候,被人下毒,虽然事后尽力挽救,我母亲依旧在生下我之后去世。”
“而那可怕的毒性,也有些许残留在我体内,无法根除,这就是我体内的隐疾。”
“先天有缺,隐疾不除,我这辈子都无望宗师。”
“多年前,我父亲偶然遇到一位高人,高人说镇魂花可以除去我体内隐疾,所以我父亲一直在追寻镇魂花的踪迹,终于找到。”
说到这里,沈印月眼神有些闪烁:“北牧王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镇魂花已经到手,我父亲却没让我清除隐疾?”
楚牧闻言一怔。
这是他之前忽略的事情。
只想着拿到镇魂花就可以给母亲炼制醒神丹,根本就没往旁处去想。
“难道有什么说法?”
“是。”
沈印月点点头,也没墨迹,开口说道:“镇魂花入药不难,难的是治疗的过程。”
“辅以阴阳调和。”
楚牧腾的站了起来,看向沈印月,脸上满是震惊。
阴阳调和,那不就是……
开什么玩笑?
沈印月却很平静。
“或许北牧王不信,但这是事实。”
“北牧王入南疆之前,我父亲已经为这事情伤透脑筋,多次想要为我征婚,但我一直拒绝。”
“我是沈印月!南印月北凌雪中的沈印月!”
沈印月语气抬高了几分,自有一股傲气浮现。
“天龙女将寥寥无几,我沈印月是佼佼者!我的男人,也必然是跟我父亲一样,顶天立地的英雄。”
“北境年轻将领不少,南州天骄众多,可他们,我看不上!”
沈印月傲然道:“迄今为止,只有北牧王你才能让我倾心。”
“可……可是……”
楚牧沉着脸摇头:“我们不可能。”
“我想问问北牧王。”
沈印月声音又温柔了下来:“你拒绝我,到底是因为我不配,不爱我,还是因为我的身份?”
“沈将军何必明知故问?”
“那就帮我这一次,清除了我体内隐疾,往后余生,我沈印月绝不纠缠,也无心再谈儿女私情,会学我父亲,一辈子镇守南疆。”
“抱歉。”
楚牧果断拒绝:“我做不到。”
“普天之下只有你!”
沈印月脸上带着倔强:“难道北牧王不信我?只是帮我清除隐疾,今天过后,我绝不会……”
“其他的都行,但这个,我真做不到。”
楚牧不由苦笑。
沈印月这么优秀的女人,谁愿意拒绝?
可楚牧有自己的底线。
而且脑海中,心底里,也终究有那么一个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