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看到楚牧的身影出现在了城头上。
东门的能量护盾没有完全撤去,但厚重的大门却敞开着。
楚牧隔着那层透明的能量屏障,朝他隔空喊话:“清门少皇,请过来一叙!”
一看到楚牧,爱兴罗就下意识地觉得头皮发麻。
论真实武力,他和楚牧可能不相上下。
但这家伙太能忽悠了,总让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就着了他的道。
这让爱兴罗有一种智商被侮辱的感觉,仿佛自己二十多年读的书都白读了。
“你又想干什么?”
爱兴罗最终还是策马上前,没好气地问道。
其实在他心底,对楚牧是存着一份敬佩的。
换做是他,有那个胆量统帅七万炮灰兵就来夺取剑门关吗?
即便有胆量,又有那份精准的实力和眼力吗?
楚牧夺取剑门关虽然是取巧,却巧得恰到好处,时机不早不晚,一击致命。
爱兴罗分析过楚牧之前的战绩。
从带领三百炮灰起家,到拥有数万之众。
被武朝神朝围追堵截,却依然能在戈壁中来去自如,如鱼得水。
这份统兵之能,确实比自己强上不少。
对于比自己强的人,爱兴罗习惯收起个人喜好,单纯以强者为尊的心态去对待。
“清门少皇,能不能把你的头盔送给我?”楚牧笑着问道。
“放肆!”
爱兴罗闻言大怒。
在战场上,某些特殊情境下,头盔就等同于头颅。
把头盔送给楚牧,岂不是意味着把脑袋也送给他了?
“你现在不送,以后恐怕也得送。”
楚牧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而且到那时候送,可就不是以你个人的名义了。”
“现在送,体现的是英雄惜英雄、惺惺相惜的情谊,若是以后被迫才送,那就是你武朝清门少皇,为了得到剑门关而不得不作出的让步。”
“往小了说,是你爱兴罗个人丢脸,往大了说,是整个清门军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