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艺不精,何错之有?”
楚牧摇头,声如惊雷:“你们错在太过恪守规矩!北境军听令!”
“在!”
山呼海啸般的回应震彻云霄。
“日后若再有人胆敢挑衅,不必遵循斗将规矩,给我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遵令!”
声浪如雷,大地为之震颤。
楚牧转身登上了裘公的马车。
“气该消了。”
裘公见他眼中戾气未散,温声劝道。
楚牧摇头:“还不够,还想杀人。”
裘公眼眸微眯:“镇国侯?”
“杀他后果如何?”楚牧问。
裘公轻叹:“镇国侯毕竟是皇亲,他的妹妹梁妃入宫已有十三载。”
稍作停顿,又道:“况且他本身已是五品战神境,你绝非其对手。”
“那就先杀梁己辉!”楚牧声音森寒。
裘公摇头:“梁己辉官拜中郎将,位列三品……你虽为北境统帅,若无确凿罪证,不可妄动。”
“裘公,杀了他,我会被问斩么?”楚牧追问。
裘公道:“那倒不至于,你毕竟曾立下大功,但牢狱之灾,怕是难免。”
“那就杀。”
楚牧斩钉截铁的道。
裘公不再相劝。
他明白,楚牧已把镇国侯当作了继秦狩之后,第二块磨刀石。
只是……
步子未免太大,走得未免太急。
夜幕低垂,星河璀璨时,楚牧的身影出现在千乐坊外。
“小子,你可想清楚了?这一步踏出,就再难回头了。”
马车内,裘公语重心长。
楚牧拱手深揖:“有些路,纵是刀山火海也得走。所有后果,我一人承担。”
说完,他毅然转身,朝着灯火辉煌的千乐坊,昂首而去。
烟花柳巷,靡靡之音缭绕不绝。
灯火阑珊,酒色生香,在这片浮华之下,竟也自成一番雅致。
说千乐坊是风雅之地,并不为过。
说它是藏污纳垢之所,也恰如其分。
称其为销金之窟,更是形象贴切。
这里的女子,皆自幼经受严格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