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都会去洗浴会所外蹲守。
想进去?没门。
那里的人比他狠多了,打死你都活该。
但他不想死。
他得活着,哪怕要承受这世间所有的罪恶与黑暗,所有的肮脏与丑陋。
他要报复这个世界!
做坏人,比做好人容易得多。
又过两年。
楚牧不再为温饱发愁,甚至买得起房和车。
他再次走进红云洗浴,这次是堂堂正正地进去。
"娟儿呢?我有钱了,要赎她!"
当年那个中年妇女穿着艳红长裙,叼着烟,嘴角挂着讥诮:"娟儿三年前就被人买走了,放心,肯定比跟着你强。"
"还我妹妹!"
楚牧双目赤红,热血上涌,掏出匕首就刺。
妇女猝不及防,鲜血将红裙染得愈发刺目。
她死了。
知道会遭报复,楚牧主动投案自首,躲过追杀,却没躲过牢狱之灾。
这一年邻国入侵,楚牧作为死囚被送往边防当炮灰。
那个地方,叫北境。
从小摸爬滚打的楚牧,有着最底层的搏杀技巧。
一把生锈的刀在他手中出神入化。
他比久经沙场的老兵更凶残。
谁让他死,他先让谁死!
渐渐地,楚牧从炮灰堆里脱颖而出,成了炮灰队长。
又从炮灰队进入到正规军团……从士兵升到副尉……营尉。。。。。。都尉……校尉……
七年浴血,楚牧封帅。
又过两年,楚牧成了北境的王。
他疯狂寻找娟儿,将昔日欺辱过他的人尽数斩杀。
找到屠村的元凶,一个不留全部处决。
这时,楚牧的心突然空了。
然后,他找到了娟儿。
可娟儿已成了女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