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五人?”楚牧追问。
“其一叫苍云,一身防御简直非人……”
“另一个叫霸刀的,手持神刀,如杀神转世,一人就能将军团杀个对穿,发现杀过头了,还能折返再杀一遍……此二人一攻一防,实乃绝世悍将,天生为战场而生!”
“其余三人中,一个叫万灵的,长弓在手,千米穿杨,瞄谁谁死,就跟阎王点名一样。”
“一个叫莫问的,人称琴魔,无形音攻,稍有不慎就会暴毙。”
“最后一人名叫无方,口口声声说自己只是医师,实则是绝命毒师,动辄毒雾蔓延,毒针如雨,对大军的威胁堪称第一!”
楚牧还是第一次从旁人口中听闻麾下将士的评述,感觉颇为新奇。
待烈冬说完,楚牧问道:“就这七位高手?”
“就这七位。”
楚牧心头一沉。
凌雪、天策、苍云、霸刀、万灵、莫问、无方……
除却衍天之外,花间和藏剑呢?
莫非出了变故?
他刚想到此处,烈冬便犹豫着补充:“另外,天魔界那位‘天魔使者’竟也是五品战神境,只是他出手次数不多,实力深浅难测,还有……”
说到这里,烈冬忍不住龇牙咧嘴:“还有个贱人!”
“贱人?”
“那人叫藏剑,来无影去无踪,专干偷偷摸摸戳冷刀子的事!”
烈冬咬牙切齿:“戳死了算完,没戳死就等你松懈时再戳一剑!黑法界统帅就是这么被他活活戳死的!”
“当时三十万大军环绕,五六名强者护卫,还布下阵法陷阱,都没能防住他!”
从烈冬那愤恨的表情看,显然也没少吃亏。
而这本该悲壮的故事,因一个“戳”字,竟透出几分莫名的喜剧效果。
“十六界面强者如云,即便对方强悍,也该寡不敌众,莫非是你们各怀鬼胎,人心不齐?”楚牧问道。
烈冬讪讪一笑:“前辈明鉴,初期确实是这样,但被天魔界偷袭几次后,我们已决心协力,誓要吞掉这支天魔军。”
“哦?”
“实不相瞒。”
烈冬声音微颤:“天魔界有位名叫衍天的谋士……最为可怕……”
“怎么可怕?”
“简直不要太可怕!”
烈冬呼吸急促:“天魔界至今久攻不下,大半功劳要归于这位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