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缭绕间,一股令含羞心悸的气息,正在缓缓苏醒。
……
“嘻嘻……我是蘑菇!”
“哈哈,我是菠菜!”
“你才不是菠菜,你穿着白色的衣服!你是白菜!”
“那你也不是蘑菇,你连伞都没有。”
“我是胖头菇。”
“你的脸又不胖。”
啪啪啪……
一顿耳光过后,鼻青脸肿、衣衫褴褛的老疯子杵在原地,得意洋洋:“现在我是胖头菇了。”
站在他对面的白衫中年人愣了半晌,忽然将衣衫尽褪,把满地落叶青草往身上粘贴,笑道:“我现在是菠菜了。”
“你好啊菠菜。”
“你好啊胖头菇。”
“我不想当胖头菇了,我要当灯泡。”
“你发不了光,我能。”
中年人凝神屏息,头顶渐渐绽放出璀璨白光。
“老子想宰了你!”
“我是灯泡,我是灯泡……不,我是一棵小草……是长在山那边的那颗……”
一老一少两个疯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荒原上蹒跚而行。
他们走得很慢,时常自以为是大石,蹲在原地纹丝不动,一蹲便是数天。
此刻二人各啃着兽腿,距神都已经不远。
咻咻咻……
璀璨烟花冲天而起,将夜空照得亮如白昼。
中秋佳节。
白衣中年人望着绚烂烟花,面露沉思,良久良久,轻声道:“我是神帝。”
“嘻嘻嘻……哈哈,好玩,我也是神帝!”
“我们一起当神帝。”
“桀桀桀……我们就是神帝。”
……
神朝神都,某处普通的民居内。
楚牧盘膝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