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活着。”
仅仅两个字,却重得足以砸穿天顶。
徐晚吸了一口气,望向那些正在试图“训练”的异化战士们。
她脑中只有一个清晰的念头,这群人,太弱了。
不是身体。
是心、是脑,是那个真正支撑“战士”两个字的内核。
他们像一群突然被赶上台的“失控者”,盲目而狼狈,却又死死地扒着这唯一的机会不肯松手。
她忽然明白了李渔今天为什么非要她和郑月来看看。
她忽然明白了李渔今天为什么非要她和郑月来看看。
不是走过场,不是寒暄,更不是让她们来“见识”。
而是下场,带着这些人,一起撑下去。
“行吧。”徐晚轻轻一叹,把外套往后一甩,动作利落地挽起袖子,“李渔,你有完整名单和体能测评表吗?”
“有。”李渔眼神一亮,立刻把早就准备好的数据终端递上。
“这边十七人,全部异态改造者,能力类别分散,最高能力值是一个叫夏笙的孢转体,理论上能控制孢气流速,但精神不稳定。”
“精神不稳定的踢出初训阶段,归你单独带。”徐晚边看边冷静地下结论,“剩下的全部归基础战术组,做跑图、做破阵、做体能压缩,先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不能死的才有资格上战场。”
“魔鬼计划?”郑月一句话不轻不重地落下。
“你不想来点狠的?”徐晚侧头,眼神淡淡地望着她。
“那就来。”郑月嗓音低冷。
李渔看着这两人眼神变了,忽然明白,这支小队接下来要过的日子,怕是比任何灾难都难熬。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整座弃光部实验地下营地就被一声尖锐的哨音震醒。
徐晚站在主厅中间,冰冷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还迷迷糊糊的脸。
“集合。”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都下意识站直了身体。
“从今天开始,你们每一个人,都要忘了你身上的变异。你们身上的任何异样……不代表你强。”
“只能代表你是病人。”
她顿了顿,眼神如寒冰,“而我,是治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