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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再次碰壁（第3页）

他们沿着主街往南区走，途经的几个商区模块都还开着，橱窗里展示的是联邦制工艺品与仿旧装饰品，玻璃反光模糊，像照不清现实。

街头上空浮着几排光幕广告，有一半是关于“适能饮料”“精神疲劳调节补剂”之类的产品，还有一半，是清一色的联邦宣传——服从、效率、平衡。

林妄仰头看着那几句标语，忽然一阵恍惚。

他突然想起了徐晚。

想起那个总是穿着训练服、喝着廉价咖啡、却眼神永远温柔的女孩。

也想起郑月。

那个话少、冷脸，却永远对自己的指令无条件服从的少女。

他记得她们三人一起走在街头时的样子。

记得徐晚看见街头那只跳舞的仿生猫时停下脚步，对他说：“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搞这一切，搞科研、搞信息、搞认知调整，最后是不是也只是这只猫的程序堆栈？”

记得郑月在那一刻用力朝她反了个白眼：“能不能别讲这些听不懂的哲学？”

他想，她们如果知道他现在站在C区，是不是会笑他固执。

徐晚肯定会的。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但笑容还未落下，就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嘶哑的叫喊……

“那个穿灰衣服的！”

那声音破碎得跟断了几截线再拼起来老电报机一样。

“你……你是来找他们的吧？”

林妄一愣，转头看去。

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正坐在街道另一侧的巡检台边缘。

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棕褐色外套，袖口撕烂，裤腿残缺，左腿似乎已经截肢，靠着一台旧式代步轮椅艰难挪动着身体。

他一边喊，一边努力把身体往林妄这边挪，脸色灰白，眼睛却亮得渗人。

“你……是他们的孩子，是不是？”老人沙哑地说，声音像快烧干的炉子，“你要找的东西……不在这里，在……”

“您认识我父母？”林妄上前一步，低声问，眼神一紧。

那老人却猛然抬起手指向他，嘴唇抽搐着：“你不要信他们……他们说他们在保护你，其实是在……”

话没说完，一道强光照在他们身上。

“立刻离开。”

冰冷的女声响起。

三个身穿蓝白制服的治安官从街角冲出，其中一个手持电震棒，另外两个打开手持探测仪，对着老人扫了几下。

“又是你。”为首的女治安官皱眉，“我们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别在主街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