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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3章 污染者出现（第2页）
一具人形倒在街角，腹腔被撕裂，内脏洒了一地，血液在柏油马路上干涸发黑。
尸体的眼睛还睁着，满是惊恐。
而在它不远处，一团扭曲到无法辨别形体的“东西”正趴在地上，撕咬着残肢。
那不是野兽。
也不是人。
而是污染者。
“你看到的，是第一代污染者。”欧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是现在这些带着情绪残片、拥有智能的感染体，而是最早的那批错误产物。”
林妄瞳孔微缩，死死盯着那东西。
它像是人类被反转剥皮之后的躯体，骨架外翻，肌肉**，眼球从眼眶里鼓出来，四肢趴在地上爬行，但嘴巴却裂得极大，几乎可以咬下一整颗人头。
最可怕的，是它身上流动着一股几乎要炸裂他精神体的“污染波动”。
那不是单纯的病毒。
而是一种扭曲的“概念层级污染”。
任何靠近的生命体，哪怕只是沾上一丝，就会立刻精神分裂、肉体异化，随后转变为另一个污染体。
林妄愣住了。
“这玩意儿……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
欧低声道：“就在造神计划后期。”
林妄心跳猛地加快。
他下意识看向城市更远处，只见那儿有一栋破碎的大楼，楼顶被轰塌，一道直径约十米的黑色坑洞从天而降，贯穿整个楼体，蔓延至地面。
污染，从那坑洞中溢出，像墨水一样蔓延到街道、空气、人的意识之中。
“联邦没能封住它。”欧低声说，“不，是联邦制造出了它。”
林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你说什么？”
“污染者，是造神计划的副产品。”
欧的语气前所未有地低沉：“当联邦尝试将意识核进行多体融合实验时，其中一个试验体在精神共鸣过程中发生了不可逆的逻辑错位。
他体内的能力结构没有解体，而是开始自我复制，自我演化，自我释放。”
“变成了一种类意识毒素。”
“联邦本以为他只是失败了，谁知道他没有死。他变成了第一具污染体。”
林妄倒吸一口气。
“你们知道他是谁？”
“知道。”欧声音如石，“编号Z-0。联邦档案中失落的零号试验体。”
“你们没有杀了他？”
“杀不死。”
“为什么？”
欧沉默了一会。
然后他轻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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