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A班像集体中了邪,把平时绝不会干的糊涂事都干了个遍。
连梁思杰都被逼得每天跑精神康复中心三趟,来给这群快要断线的学生收拾残局。
没人愿意接受林妄死了。
可也没人能证明他还活着。
这事儿最后是徐晚撑住了场。
她那天站在讲台上,说了一句话:
“如果林妄没死,等他回来看到我们这种状态,他一定会很失望吧。”
没人回她,所有人都在那一瞬间安静下来。
郑月站出来,没多说什么,只回了四个字:“继续训练。”
从那以后,A班沉默了整整半年。
没人再谈林妄,没人再情绪化。
他们开始疯狂训练,超负荷模拟任务,自己安排队伍、自己调兵遣将,所有人都咬着牙往前冲,就像一群披着铠甲的疯子。
那时候的郑月,简直像鬼。
她在一次对抗演习中,直接把教官冻进了能量晶层,连带着模拟武器库整整结冰三天。
那个教官后来写报告说:“A班的能力者普遍存在压抑性攻击倾向,尤其郑月,她不是想赢,她是想杀。”
徐晚更夸张。
她的因果能力变得越来越敏感,有一次甚至在测试现场判定出了“未来两小时内可能死亡名单”,硬是让演练教官全体下场。
没人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
但她确实提前“扰乱”了命运线。
那场模拟,按战术组的说法,如果是真的,那就是提前挽救了全班。
就这样,两人一个维稳,一个封锋。
把整整一坨快要瓦解的A班,硬生生撑住了。
毕业那天,指导员梁思杰站在楼顶,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他望着远处被污染云层染黄的天幕,嘴里嘀咕着:“那小子真的死了吗。”
然后他看向A班教室,那个靠窗的位置依旧空着。
窗边贴着那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林妄正朝镜头笑,笑得像个什么都不怕的傻子。
而他身边,一左一右,站着郑月和徐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