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进化教全杀光】
徐晚没有回。
她只是默默拷下那条信息,存进了私人空间锁。
从那天起,她开始用命运扰乱能力,尝试影响进化教的行动轨迹。
她知道她做得不够精准,但她不在乎。
她只想一件事,“如果我没法找到他,那我就去改掉他曾经的那条死亡路径。”
“也许哪天改得足够多,他就能从某条未崩的时间缝隙里走回来。”
那年冬天,她们两人联合带队,在一次野外追击任务中逼近了污染区边缘。
那是一个已废弃多年的信号监控站,通讯彻底瘫痪,连自动门都被藤蔓缠住。
但就在进入站点时,郑月猛地一顿。
她盯着墙上一个斑驳的刻痕,沉默了整整五秒。
“这是什么?”徐晚问她。
郑月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走近那面墙,一只手轻轻抚过那串粗糙的符号。
那是一串坐标。
用旧制联邦标准记录方式刻的。
“这不是你之前在神明课上说过的记录方式么?”郑月低声问。
徐晚眼神微变。
“……这是林妄的笔迹。”
两人互望一眼,谁也没说话。
但那一瞬间,她们都知道,他来过这儿。
哪怕已经过去了快一年。
那一夜,她们没有上报任务。
她们守着那串坐标的墙壁,一夜没合眼。
第二天,整座信号站在一场“未知能量共振波”中崩塌,监控记录也一并被抹除。
但那串坐标,已经被她们俩记进了脑子。
她们用它为中心,开始重新勾勒出一张不在任何官方档案里的“林妄可能动线图”。
直到毕业的前一晚,她们还在翻着那张已经画了七十九层的数据图,找那条被掩埋在亿万个可能性中的“活路”。
可惜,始终没能找到终点。
那天毕业典礼结束后,徐晚没走。
她一个人留在空无一人的A班教室。
教室角落的灯坏了,光线一晃一晃的,像是随时会熄灭。
郑月走进来,问她:“还不走?”
徐晚摇头。
“想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