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墙壁与地面之上,密密麻麻的瘤体、寄生肢、扭曲肉块堆叠成一道弯曲的肉墙。
数以百计的感染体,在那肉墙背后慢慢睁开眼睛。
它们怕光。
却又耐不住**,像是本能地想要“靠近”。
徐晚动作最快,瞬间将五道命运线缠入地面。
“注意别打断地形。”她低声提醒,“这片区域很可能与中枢直接连接。”
“破坏结构……可能会连带引发全域重构。”
“别毁它。”
“就杀它。”
话音刚落,第一只污染体扑出。
那是一种未完全变异的半人形体,四肢细长如蜘蛛,背后拖着肿胀的肉囊,嘴里发出类似人类婴儿的哭声。
“听着真烦。”唐煜咧了咧嘴,冲过去一拳轰在它胸口。
轰!
污染体直接炸成一团黑红色的雾。
但后面更多的个体已经冲出。
“开光墙!”郑月低喝。
李渔立刻启动高频灯带,一圈圈战术光线宛如日照落地,将整片感染巢穴照得雪亮。
下一秒,密集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怕光污染者开始发疯一般地扑向光源,却在靠近的瞬间被蒸发成碳灰。
它们怕光,但也“贪光”。
那种来自于污染源最底层的悖论,让它们在光线与死亡之间疯狂摇摆。
“稳住火力!”郑月冷声道,一掌推出,一片冰雾在空气中炸裂,冻住了整整一排冲刺的污染体。
她脚下轻点,整个人跃至上方突起平台,单手结印,一道冰枪瞬间贯穿了最远处一只试图脱逃的畸形体。
“别放跑任何一只。”她冷冷地说。
“这种数量,不可能是偶发聚集。”
“它们聚在一起,是因为母体就在附近。”
徐晚此刻已经游走至战场边缘。
她没有出手,只是双手指间拉出一道道细如发丝的因果线,将整片巢穴的结构一点点“拆开”。
她要找的不是敌人。
是源头。
战斗持续了近二十分钟。
巢穴的污染体开始明显减少。
一堆堆焦黑的尸块在光线中蒸发,空气中满是烧肉与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