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它脚步踏出的地方,都会有一段空间“坍塌”或“重组”。
“你急了?”
唐煜看出那一丝微妙的反应,顿时精神一振。
“怕我找准你的位置?”
他再轰出第三拳,这一次,不再只是破坏表面,而是直指下层动能联轴线!
轰!
天花板崩塌!
半个回廊直接被他打得错位!
唐煜猛然跃上那块断面,像是踩上了临时搭建的平台,猛冲而上!
他像是在打爆一个机关城!
“你以为这场战斗,是谁打谁?”
“老子今天不是来打你,是来拆你家的!”
他双手合十,热能压到极致!
灼光吞没了整条楼层!
神明终于停下。
它似乎察觉到了一种无法容忍的危险。
它的“身体”——疗养院结构,正在被一个人类用最原始的手段一点点“拆开”。
而且,是拆对地方的那种。
“唐煜!”耳麦中传来郑月的声音,急促而清晰。
“建筑结构波动太剧烈,我们这里也在塌!”
“你疯了吗?”
“他没疯。”徐晚的声音随后插入。
“他在找突破口。”
“你们没发现吗?神明一直不离开疗养院结构的覆盖层。”
“它在用建筑当外壳。”
“它怕我们……真的靠近。
徐晚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格外平静。
可周围几人的呼吸,却是同时一滞。
“你是说,它本体就在这栋楼里?”郑月皱眉。
“比这更确切。”徐晚站起身,目光锁定战场另一端。
“它必须……和控制台保持连接。”
“否则,它无法维持建筑结构的控制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