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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6章 做到第一步（第3页）
帷幕后站着许多模糊的轮廓，每一道轮廓都比黑核更厚重、更复杂。
这些，就是收集者文明真正的长老。
“看来它们终于舍得露头了。”郑月低声。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却还是硬撑着冷静。
徐晚却死死盯着光幕，指节泛白。
“这些…全都在远端母阵？”
回答她的不是林妄，而是第四道声音，平平淡淡。
“是。我们是母阵的长老。黑核不过是我们的分体工具。”
这句话落下，整个空腔都轻了一瞬。
不是轻松，而是那种——原来敌人根本还没出全力。
黑核外壳的暗纹抖动了一下，它像个小兵一样退到光幕的边缘。
长老们的意志出现之后，它反而没了主动权。
第五道声音忽然冷笑。
“你们在怕。怕它们长大，怕它们从收集目标变成新的竞争者。哼，这种不安，跟我们当初第一次遇到敌对母阵时一模一样。”
第六道声音立刻反驳。
“不，它们就是威胁！这种拼凑出来的意识如果放任下去，后果不可控。我们要的不是同类，我们要的是可控的养分。”
“所以你的意思是——毁灭？”第三道带笑的声音接口。
“对。”第六道声音干脆利落，“彻底清除，不留后患。”
那一刻，空气里的冷意又厚了一层，像是无数刀锋在同一时间举起来。
郑月脸色刷白。
徐晚呼吸发紧。
她们能听出，这些长老不是虚张声势。
只要一个决定下去，黑核就会立刻动手，甚至根本不用黑核——母阵可以直接出手。
可下一瞬，另一些声音响起。
“等等。清除的代价你们算过吗？他们现在已经把整颗星球拉进节拍里。如果我们强行覆灭，整个球体都会坍缩，能量回收率不到两成。”
“是啊。”那个带笑的声音又响起，“而且你们不觉得有趣吗？一个低维世界，凭借人类那点破烂心智，居然拼出一张能升维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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