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房梁上,哪里有什么东西啊。
“可恨,竟然让他给逃了!”平阳恨道。
“师兄,怎么了?”一些僧人跑来。
平阳却并未回话,缓缓挪开位置。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那主殿已经是一片断壁残桓,哪里还有完整的佛像啊。
“完了!”
“我的天啊!”
不少虔诚之人难以接受这个结果,瞬间瘫倒在地。
所有的僧人面色阴沉如水。
。。。。。。
翌日。
天色渐亮,天华城的街道就已经被踩的咯咯作响。
透过窗户,陈玄便看到不少士兵来来往往,像是在完成什么紧要的任务。
一些还未点卯的官差及衙役也贴上了告示。
一个个面色冷峻,说不清的严酷。
“看来需得抓紧离开了,不出半天,整座城池的百姓应该都会得到华安寺寺庙主殿被毁的消息。”
陈玄关好窗户,将五行将用布匹缠绕起来,抓起了行囊便匆匆离去。
好在大街上到处都是巡逻,以寻找凶手为目的的官差。
但他们也只是询问百姓是否发现可疑之人。
陈玄笑了笑,恢复了淡然之色。
昨天夜里,他身份隐藏的很密,除了五行将被那秃驴看到,光凭着其他,很难发现就是他做的。
“妈的,是哪个恶从胆边生的坏蛋做的,要是被我抓住非扒了他的皮不可。”衙役头头咒骂道。
“头儿,消消气,肯定又是一些不信奉华安寺神明的那帮人做的,咱们何不找那些人。”手下人献计道。
“如何寻找?”头儿侧目看来。
“自然是先找那些身上没有玉佩之人,遇到一个抓一个。”手下人道。
不远处,陈玄听到露出了一丝笑容。
将怀里那块顺来的玉佩别在腰间,甚是显眼。
他洋洋洒洒地路过,因为玉佩的存在,却并未引起别人的怀疑。
待城门未封之际,凭着玉佩溜了出去。
看了眼身后的天华城,陈玄嘴角再次抹过一丝冷意。
华安寺的主殿被他毁了,但却并没有完全查出来其中的问题。
“看来只能先去下个城池看看了。”陈玄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