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担心工人会受伤,周筱月便在办公室内备下了些药物。
白炽灯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周筱月拧开碘伏瓶的手顿了顿,消毒水的气味顿时弥漫开来,顾孝霖后背的伤口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棉球刚碰到伤口,顾孝霖紧绷的背部肌肉骤然隆起,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忍一下,我小心一点。”周筱月垂眸盯着伤口,声音却比平时低了几分。
想不到那群人那么凶残,这还是周筱月第一次见顾孝霖被打成这样。
虽然只是皮外伤,但她依旧心疼。
顾孝霖衬衫扯开的口子沾着尘土,她伸手整理布料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温热的皮肤,两人皆是一僵。
“疼?”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目光始终没离开伤口,声音却不自觉放软。
“习惯了。”顾孝霖的声音带着沙哑,混着白炽灯的嗡鸣,在狭小的空间里**出暧昧的涟漪。
他转头时,呼吸扫过周筱月垂落的发丝,清香的花香味与碘伏的气味纠缠在一起。
突然,周筱月的手腕被顾孝霖扣住,两人距离极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晃动的光影。
他肩头还沾着她上药时蹭到的棉絮,军装下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
“心疼我了吗?”他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拇指摩挲着她腕间的脉搏。
“下次别这么冒险。”周筱月垂眸避开他灼热的目光,耳尖却泛起红晕。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白炽灯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在墙上勾勒出暧昧的轮廓。
最后一圈纱布系好,周筱月还没来得及后退,就被他拉进怀里。
下一秒,顾孝霖突然抬手,稳稳将周筱月抱上办公桌。
办公桌沿的凉意刚触到腿弯,后腰就被顾孝霖另一只手垫住,避开所有磕碰。
“当心。”顾孝霖声音低沉,喉结擦过她的耳畔,带起细密的痒意。
顾孝霖的指腹摩挲着她腰侧的动作极轻,仿佛在确认怀中的温度。
办公桌在两人重量下发出细微吱呀,顾孝霖却在她惊呼前将人搂得更紧,直到指尖扣住周筱月后颈,才低头吻下。
窗外虫鸣不知何时歇了,唯有白炽灯的嗡鸣与交叠的心跳声。
次日,顾孝霖和周筱月再次来到清水镇。
他们并没有急着去找秃三爷,而是先在镇子上随便逛了逛。
在顾孝霖眼里,处理秃三爷的事情固然重要,但是他更想为周筱月的衣服找到销路。
毕竟,他们没有时间在大集上零售,必须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才好。
原本昨天就能处理好衣服问题的,结果却被地痞流氓绊住了脚,真是该死!
就在他们寻找到一个流动商贩时,突然看到流动商贩在被秃三爷的人刁难。
周筱月给顾孝霖使了一个眼色,顾孝霖点点头,示意周筱月先去打电话。
于是乎,周筱月立即跑到路边的电话亭,给保卫所拨打电话,并主动挑明顾孝霖的身份。
保卫员同志们听到顾孝霖的身份,根本坐不住,立即号召保卫所中的优秀同志,前往清水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