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葭宁双手背在身后,像是阅兵的军官,上下打量那些女人,将年级太大和太小的都打发了,留下了五六个三四十岁徐娘半老的。
“我岳父比较挑剔,要找的保姆必须年纪在三十五岁前后,6月份出生,温城城区的人,单身未婚。”顾序州走到秦葭宁身后,平静地说出这一连串离谱的要求。
他已经记下了槐树上所有人的信息,给出的条件故意结合了里面应聘者的信息,根本不可能有人完美符合。
顾序州刚来的时候独特的外表就吸引了一众人的注意力,现在他从槐树的阴影下走出,那几个应聘者看到他的脸更是惊艳地到吸了一口气。
要不是看在他长了一张有钱又好看的脸,这几个女人都想抓起一把土砸在他脸上。
先不说这年头三十多岁还没结婚的少之又少,更别说还要求城区户口的,哪个城区的脑子被门夹了要来这乡下当保姆。
“这位东家,要求那么高,你们能出几个钱啊。”一个烫着时尚大波浪的女人挑衅地问道。
“照顾我爸20天,我给你30块。”秦葭宁捏了自己大腿一把,故作爽快地回答道。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30块巨款她咬牙还是给的起的,毕竟保姆要照顾的老头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就当给精神损失费了。
“一个月不到就有30块,这也太豪气了!”几个女人小声惊呼道。
秦葭宁来之前就已经寻过价,乡镇一般保姆一般一个月也就20块钱,通常也就是临时工,算不上稳定,不少人觉得自己花了钱,更是把保姆当牛马一样往死里使唤,这20快赚的可不容易。
“我就知道这姑娘有钱,你看她男人还是个半洋人。”
“可惜,条件太高了。”
几个女人还算识趣,知道自己根本应聘不上,就老老实实耷拉着脑袋走了。
现在秦葭宁跟前就留下了两个女人。
一个是那个烫着大波浪的女人,另一个是留着刘胡兰头的精神姑娘。
“你们都是城区来的?”
“是!”大波浪女人爽快地回答。
“是,是的。”短发女孩抓着衣角小声回答。
秦葭宁又问了几个离谱的问题,那个大波浪女人每次回答得都又快又稳,那张脸盈盈笑着,一点不像在说谎。
秦葭宁朝顾序州瞄了一眼,看到顾序州悄悄给自己打的手势。
短发的女孩大部分信息是真实的,只是城区身份和年纪撒谎了。
而那个大波浪,嘴里没有一个真话,顾序州怀疑她可能连写在槐树上的信息都可能造了假。
秦葭宁又问了大波浪几个问题,听她的口音,这女人很可能不是温城本地人,前几年附近省份闹饥荒,逃难到这的外地人也不少。
见过会说谎的,可这种满嘴胡扯的还是头一个,又是外乡人,她要是跑路,根本没地说理。
这可不就是秦葭宁要找的完美棋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