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年轻,跟那两个笨蛋闹出过不少麻烦,可惜当年走的急,没来得及和他们道别,也不知道那两个笨蛋现在怎么样了。
“喇叭杰一天到晚吵个没完,锅炉达倒是跟你有几分相似,对谁都好的没边。”顾序州眯起眼狡黠地打趣。
秦葭宁秀眉一蹙:“我这人爱恨分明,跟那种中央空调可不一样。对了,你这两朋友名字那么奇怪,那你有绰号吗?”
顾序州的笑容一僵,故意别开头:“没有。”
“看样子真有,告诉我。”
“木头舟。”顾序州冷着脸小声回了一句。
“哈哈哈,这名字不合适。”秦葭宁捂着肚子大笑,他那两真是朋友吗,一点都没把握顾序州的真实性格。
“你这人明明闷骚的很,不对,这阵子奇怪的话说个没完,你是明骚。”
“闷骚是什么意思,不像是舶来词?你还真是有趣,总能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词。”
牛棚里烛光摇曳,顾序州看着火光下秦葭宁的的脸,粉嫩小巧,那张樱桃小嘴总是“哒哒”说着奇怪却又好像很有道理的话。
秦葭宁在烛光下笑得更灿烂了:“如果我说自己来自异世界,一个比现在更发达的未来,你相信吗?或者说,你会害怕吗?”
虽然占据着原主的身体,可秦葭宁时常会有一种不真实感,自己也许哪里一天就会突然从这个世界消失,突然就看不到顾序州了。
她害怕顾序州会喜欢自己,害怕这个随时会消失的自己无法回应他的感情。
她也害怕自己会真的喜欢上顾序州,毕竟她是在分不清,顾序州此刻眼里的女人到底是原主还是自己。
“如果你真来自异世界,那我可能会……”顾序州许久地沉默,这才悠悠开口,带着捉摸不透的笑容,“我可能会觉得你更有趣了。”
“我又不是玩具,哪里有趣。”秦葭宁冷了冷眼,亏自己刚才想了那么多,结果对方只是拿自己玩趣。
要不是看在这张脸过于美貌的份上,她非给他脸上送上一击侧踢不可。
她有些恼火,起身就要回床睡觉。
“等等。”顾序州似乎意识到了他家小葫芦的不悦,立马拉住了她的手,可一时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过目不忘,王阿公的恋爱手册看过一次就已经倒背如流,可面对秦葭宁,他不想再机械般背诵阿公的语录。
如果想要她的真心,他自然也要用自己的真心真情去换。
可是……这张嘴怎么就开不了口。
“哐哐哐!”
“小顾子,师父,你们快起床,救命啊!”
激烈的敲门声靖得秦葭宁快速收回手,不知不觉间她脸颊居然泛红,若不是被突然打断,她甚至有些期待顾序州那张讨嫌的嘴里会说出什么。
“我去开门。”顾序州冷静地起身,却藏不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慌。
“嘎吱——”大门打开,路生满脸泪痕地扑了进来,着急地抓起顾序州的手就往外走。
“小顾子,我奶奶发高烧说胡话了,你快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