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个下放分子,骨子里就是下贱货色,赶出什么亡命事情都不稀奇。
不行,保命要紧!
林煜阳朝四周扫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抓起地上的椅子就抢先就朝顾序州砸去。
“砰!”椅子从顾序州身边擦过,砸在了墙壁上,四条腿断了两条。
短腿从墙壁反弹,一下接着一下,不偏不倚又砸到了林煜阳脸上。
“二毛子,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伤我。”林煜阳捂着砸红的脸,“小心我告诉书记他们,有你好果子吃。”
“林知青,这椅子好像是你自己砸的吧?”顾序州站在原地,淡淡地玩弄着手里的手里的怀表,“我进来可没碰过这里的任何东西,书记要是问起来,查查这里的指纹就知道是谁抓的椅子,又是谁出的手。”
顾序州了解林煜阳这种人,胆小怕事,躲在女人背后的孬种,吓唬一下不需要动手,他自己就会先求饶。
“顾序州,你搞清楚状况,我们两的身份不一样,你要是敢打我……”
“林知青,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我的口碑和以前可是完全不一样了。反倒是你,前几年没少占村里便宜,看不惯你的人也不在少数。真要说起,我两的人缘在村里算是半斤八两。”
顾序州虽然很少与人接触,但村里的形势倒是看的很清楚,林煜阳在女人里的人气是不错,可也得罪了不少男人,上次修仓库偷懒的事情更是把全村男人都得罪光了。
“我是流着洋人的血,骨子里就是不折手段的人,而你是城里来的知青,和我这样的亡命之徒对上,对你,没好处。”
顾序州一屁股坐到了另一张空椅子上,手里还在玩弄着那个怀表,细长的金属链子在手腕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他漂亮的桃花眼漫不经心地瞟了林煜阳一眼,就像是林煜阳只是他随意可捏死的一只蚂蚁。
“林知青,我记得你在大队兼着不少工作吧,村子代销社的仓库也是你在负责。说来也奇怪,代销社的阿姨说仓库里的东西经常对不上账,你说能进仓库的就那两个人,东西能自己章翅膀飞了?”
之前查仓库被陷害一事时,顾序州去了一趟代销社探催情药的来源,顺道查出了林煜阳监守自盗的事情。
林煜阳心提到了嗓子眼,二毛子怎么会知道他偷拿仓库东西的事情,那些本就是快过期的罐头,他不拿最后反正也是浪费的。
可这事情要是被村里知道,村里大学生的推荐名额就彻底没戏了。
他双手抖得厉害,脸上挤出一个尴尬地笑:“你休想吓唬我。”
他趁着顾序州不注意,偷偷从书桌的抽屉里摸到一把水果刀,那是他之前带着姑娘来着约会吃果子的时候留下的。
“顾序州同志,你不就是想让我放一首歌吗?至于说的那么严重,我们有话好好谈就是。”他背着手,一步步朝顾序州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