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葭宁独自在家打扫卫生,特意将那**的棉垫晒得一股子太阳的味道,软乎乎的。
拄着扫把发呆,想起昨晚顾序州那呼在脸上的气息,脸便烫的厉害。
她拍了拍自己的嘴巴,今晚,可不准再冒出桂花糕这种鬼话!
“葭宁,你在吗?”一个熟悉又刺耳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李招英,你过来干什么?”
看到那张厌烦的脸盈盈笑着,实在虚伪,秦葭宁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两人早已经撕破脸,李招英还来跟她套近乎,一定打着什么鬼主意。
“葭宁,我怀孕。”李招英红着眼,一把抓住秦葭宁的手腕哭诉,“怎么办呢,我和林大哥都还没结婚就有了孩子,要是被我爹知道,他会打断我的腿的!”
秦葭宁警惕地眯起眼,对方说的倒是真切,眼泪说来就来,可习惯性地抿唇,眼神飘忽,面部表情僵硬。
明显在撒谎。
“这种事情你去找你的林大哥去说,和我这种外人说什么?”秦葭宁冷冷道,她眼睛看着李招英,却竖着耳朵倾听周边的声音。
按照李招英的个性,要是设陷阱,绝对不会一个人过来。
“林大哥就要去读大学了,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当爸爸,这会毁了他前程的呐!可是这个毕竟是我和他的骨肉,要是打掉,我又舍不得。”
李招英泪眼汪汪,说的跟真的似的。要不是秦葭宁会点微表情,还真要被她骗了。
“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当了妈妈的人,心也会跟着变软。”秦葭宁故意配合她演戏。
果然,她敢软下语气,李招英就朝她身后悄悄打了个手势。
刀风从秦葭宁耳边闪过,她一个侧头躲过了秦老汉的偷袭,接着伸脚勾倒了那个摇摇晃晃的老头。
“秦老头,你对亲女儿不行,和外人倒是合作默契。”
秦葭宁一把擒住老头,按着他的断腿嗷嗷直叫。
可下一秒,秦老汉嘴角勾起一抹奸计得逞的笑。
“你笑什么…啊!”
伴随头脑勺一阵剧痛,秦葭宁被躲在另一处的秦寿击倒在地。
男人阴森森地笑着,和秦老汉合力用绳子把挣扎的秦葭宁五花大绑。
“秦葭宁,要怪就怪你做人太嚣张,招人恨。”李招英擦掉虚假的眼泪,拍拍肚子得意,“你是不是傻,我要真有了林大哥的孩子,自然马上和他成亲去城里,跟你一个村妇有什么好说的。”
秦葭宁挣扎着抬起头,太久没做任务,她的警惕性有所下降,防住了老头却忘了还有个太监!
她不动声色地从口袋摸出小刀,却被早有防备的秦寿一眼看到,对方夺过小刀砸在了她眼前。
“死丫头,别想逃!老子受的苦要一一跟你讨回来!”秦寿一脚踢在秦葭宁肚子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这根本不足以平息他的愤怒。
秦老汉和秦寿一脚接着一脚殴打秦葭宁,就像是在打一块没有知觉的肉,竟生生打得她吐出血来。
李招英的笑容逐渐僵硬:“说好的教训一下就行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的!”
“你放心,出了人命我们担着,绝不影响你!”“那也别在我面前打死人,看着晦气。”李招英有些发抖,她一个大姑娘,见不得死人。
“这么打死她就太便宜这死丫头了,我要她生不如死。”
秦寿和秦老汉对视了一眼,扛起奄奄一息的秦葭宁,走向了后山的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