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你们毕竟是亲父子……”
“咔嚓”一声,门开了,顾序州已经脱完上衣,脸上闪过一丝狡黠。
他探出头,露出宽厚的胸膛,轻声道:“拿着老头的钱,帮我半个事情。”
……
次日一早,秦葭宁在招待所松软白净的**醒来,慵懒地伸着懒腰。
周秀禾已经起床出去溜达了一圈,还给女儿送了一张顾序州留下的白纸,上头写着他出门找工作了。
秦葭宁打着哈欠,昨晚她把周秀禾的地契反反复复看了无数遍,确定自家的地契是真的,可对方的地契又是哪里来的呢?
在这里闭门造车也不是办法,于是今天还是打算先带着一家子人先去11弄12号去问个明白。
“宁宁,咱们吵的过他们吗?”
来到11弄12号门口,秦大民不安地问道。
“放心吧,上次是有你们两个拖后腿,这回有我和葭宁两个人联手,看不撕烂他们这群强盗的嘴不可!”
郑爱兰撸起袖子,一副准备好要干架的样子。
“嫂子,别着急,能用文解决的事情咱们尽量不动武。”
秦葭宁倒是不慌不忙,上去“咚咚咚”磕了黑色大木门三下。
“嘎吱——”门开了。
“怎么是你?”秦葭宁看到开门的人一愣,眼前的人居然是上次在火车站从她手下溜走的小偷。
女孩显然也认出了秦葭宁,猛地就想把门合上,好在郑爱兰手快,顶住了房门。
“妈、妈,那群怪人又来了!”
女孩推不过郑爱兰,只能回屋去找家里人。
“又是昨天那男女吗?”昨日醉酒的男人清醒了很多,冲出来看到周秀禾等人也在,冷冷一笑,“他娘的,这两拨人居然是一会的,也好,一并收拾了!”
他冲着屋子里头喊道:“爱民,出来干活了!”
“哥,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现在在街道做事情,要是闹出什么事情来对我影响不好。”一个瘦高的男人懒洋洋地从屋里走出来。
这两兄弟二十出头,五官长得很像,年纪也相仿,估计是双胞胎,但体格却大相径庭。那个叫爱国的宽宽大大,而那个爱民则瘦长书生像。
“小妹,帮哥拿扁担来!。”周爱国冲躲在墙角的周小妹说道。
“哥哥,你要是出手的话,会出人命的。”周小妹颤颤巍巍道,还是把扁担送了过来。
周爱民懒懒道:“哥,别打死了啊。”
“放心吧,哥留他们一条狗命,一定不会影响你们的工作。今天媳妇不在家,我正好可以活络活络筋骨。”
周爱国耍了一套扁担花,眼神突然凶狠。
秦葭宁冷笑一声,正好也活动好了手脚:“可惜了,本来是不想暴力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