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来吃饭肯定要给钱的。”女孩被这股热情捧得有些不知所措。
“那怎么行啊,我们虽然开门做生意,但也要分清楚客人和恩人。”
闲下来的郑爱兰也过来打招呼,说话间她也好奇地打量那女孩,这眉眼好像有些眼熟。
郑爱兰和老妇人一边走一边盯着女孩的脸看,唯独周秀禾本人全然没发现这个姑娘和自己长得相似。
但两人倒是非常投缘,骨子里的血缘让他们有说不完的话。
秦佳安在餐馆吃了碗面条,和周秀禾等人闲聊着。
“阿姨,你以前也是杭城人,那你当初也是在杭城第一人民医院生的孩子吗?”秦佳安也是个直爽的,开口就直奔主题。
周秀禾努力回想,这几年光想着怎么活下去,关于杭城的很多记忆她根本没有力气再去回忆。
“杭城第一人民医院产科出了名的好,我们当时肯定是去的那里啊,还是找的最好的医生,最好的病房。”
那老妇人抢着回答道,当时是她陪着小小姐去医院记得可清楚了。
“我们原本是要单人间的,结果床位满了,这才跟一个同样姓秦的……”
“啪嗒!”一阵碗筷落地的声音打断了老妇人的讲话。
众人循着声音看去,居然是周秀苗带着她那两儿一女过来,一副气势汹汹要掐架的模样。
这会儿顾序州和秦大民不在,秦葭宁快速反应,和郑爱兰两人抄起扫把就做出应战的架势。
“周秀苗,你这是要干什么,这里是你姐姐的房子!”老妇人不顾周秀禾的阻拦,挡在两个小辈面前。
“我要干什么,当然是要抢回自己的房子啊。周姨,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偏心,你也知道这房子我住了十几年了,凭什么就说是她的房子。”周秀苗像个受委屈的小姑娘,尽情地咆哮着。
“这房子是用小姐给的嫁妆买了,和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一个爹妈生的,凭什么她的嫁妆就是我的几倍,爹妈活着的时候不公平,就连你们这些下人都偏心她,我干什么你们都觉得我不如她!我已经委屈了几十年,今天这个委屈我是不愿意再吃了,这个家产必须平分。”
周秀苗朝两个儿子使了眼色,周爱国立马撸起袖子掀翻了旁边的桌子,拿着斧头向躲在角落里的人挥舞,成功将几个零星的客人吓怕。
“秀苗,爸妈早已经不在人世,哪还有什么家产啊。”周秀禾还在试图用嘴炮安抚,“这房子现在就只住得下我们一家五口,也没办法分啊。”
周秀苗冷哼一声:“怎么不能分,把房子卖了,拿的钱我们一人一半,这样很公平吧。”
“欺人太甚,你自己当年败光了嫁妆,现在来抢我妈的房子,想得美!”郑爱兰可不怕跟人干,进厨房将手里的扫把又换成了菜刀,“有种你来抢啊,我们不怕你!”
“爱兰,你别激动。”周秀禾难得强硬起来,挡在两个孩子跟前,“为了我的两个孩子,这房子不能给你。你要是觉得不公平,你就冲我来,要打要杀随便你。”
“呵呵,我们城里人跟你乡下来的可不一样,我们不玩喊打喊杀的那一套。”周秀苗挥挥手,她那二儿子拿着一张纸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