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交代,安得什么心?”
“你……松……松开。”
顾序州挣脱开,故作镇定地扯了扯衣领:“就是想试试你的酒量。”
“我酒量还需要试吗,要是能喝酒,谁要喝豆浆!”秦葭宁的小尖嗓气愤地叫着,“上次喝醉的时候,你遭的罪还不够啊。”
上一世当兵的时候,自己可是被称为千杯不醉的酒仙,在队里是出了名的能喝爱喝会喝!谁知道这副身体沾酒就发疯。
“明知道我喝醉会发疯,你还故意给我喂酒,你受虐狂吗?”秦葭宁感到自己终于找到场子,气势一下嚣张。
“那是因为你上次醉了就会亲……”顾序州脱口而出,他咬着下唇急刹车,脸颊涨的绯红。
自从来到城里,这只小狐狸就总是往被人家跑,一会去给人当保姆,一会又带回来女大学生,全然不把他这个新婚丈夫看在眼里。
“哦!你是觉得我喝醉了就会亲你抱你是吧。”秦葭宁眨巴着亮闪闪的眼珠子,露出一抹坏笑,“原来是有人孤枕难眠。”
“你想太多了,我有书为伴,对其他事情没有兴趣。”被戳中心里要害的顾序州还在逞强。
他宽大的手将身下的床单抓出褶皱,滚热的喉结再次滚动,咬咬牙准备起身离开,却被秦葭宁抓住衣领拉了回去。
“你没兴趣,可是我有兴趣,都已经领证了,还不能直说嘛?”秦葭宁挑眉,露出与那张娇俏白嫩脸庞不符合的强势笑容,“不过既然你没有兴趣,那就……嗯!”
顾序州微热的薄唇贴到了她的双唇上,她能感觉到对方宽厚的胸膛将自己整个包裹。
她就是喜欢打嘴炮,可这个男人却是来真的!
窗前的浅灰色的白纱在阳光下微微晃动,映着两个人交错的身影。
他们的房间在小院的最东侧,离母亲和兄嫂的的睡房隔了几个几步,因为昨夜一家人喝了些酒,好在家里其他人也还都没起来。
顾序州从身后抱着秦葭宁,喘着粗气,微热的气息吹过秦葭宁的耳边,将她的耳垂也吹得滚烫起来。
说好的对女人没兴趣,说好的一心只有书本呢。
这个平日里看起来不争不抢,只知道捧着书本的书呆子到了**完全就变了个样。
“还在因为我放酒的事情生气呢?”身后清冷的声音温柔地问道。
秦葭宁冷哼一声:“哪有正经人大白天做那种事情!”
她推开顾序州,伸手去摸衣服,却再一次被擒住了手腕,顾序州那张漂亮异常的脸贴在耳边摩擦。
“我说过自己是正经人吗?和自己老婆在一起,不正经怎么了?”
他像只撒娇的大野狼,危险,却又让人忍不住摸摸他那毛茸茸的脑袋。
“我想再来一次。”他轻轻在秦葭宁的唇上落下一吻,露出危险的坏笑。
“哐哐哐!”房门被砸响。
“葭宁,葭宁!”郑爱兰一边穿外套一边砸门,“哎呀,睡过头了,快起来一起开店!”
“诶!”
秦葭宁一个猛地鲤鱼打挺,脑门正好砸到了顾序州鼻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