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屋子里头,秦大民也像只被甩掉的效果,可怜巴巴地躺在**。
见顾序州过来,他知道今晚是机会跟媳妇拉着小手睡觉了,他乖乖往里挪了挪,给妹夫腾出个位置。
寂静的夜,两个大男人躺在同一张**,连个翻身的位置都没有。
顾序州闭上眼,耳边是秦大民一声又一声的叹气。
许久,那个叹气声终于没来,顾序州慢慢睁开眼,却被瞪着大眼珠子瞧自己的大舅哥吓得捂住胸口。
“怎么了?”顾序州拧着眉头问。
“妹夫,我能拉着你的手睡觉吗?”秦大民难为情地解释,“平常我都和媳妇手拉手睡觉,今天她不在,我睡不着。”
顾序州抽着嘴角,不情不愿地伸出一只手。
秦大民拉着他的手,翻来覆去地找合适的姿势,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他背上的松开,再一次唉声叹气:“我媳妇的手小多了,果然男人的手还是不一样。”
“……”
顾序州额头暴起青筋,要不是这位是秦葭宁的亲哥哥,顾序州真想现在就给他脑门来上一拳。
谁不想媳妇,他还想回去拉自己媳妇的手呢!
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秦大民才憨憨地开始打呼噜。
顾序州靠着墙,手里捧着一本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科学杂志看了一夜。
圣贤书平息了昨夜他心里燃起的欲望,可回过头看到睡的七倒八歪的秦大民,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买房,必须要买房!
一间不会被任何人打扰的婚房,房门上必须要加三把锁!
临街的窗户传来熙熙攘攘的人声,一夜无眠的顾序州起身开始给媳妇娘家人打工。
此时秦葭宁和郑爱兰正打着哈欠走出来,女孩子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题,她们两则是聊了一夜没闭眼。
“葭宁。”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一夜没见,顾序州少见地张开双臂迎上去。
“啊哈~顾木头,我去上班啦。”秦葭宁打着哈欠朦朦胧胧地往门外走,就这样巧合地避开了顾序州的拥抱。
顾序州像只被冷落的家犬,耷拉着脑袋。
他舍不得抱怨自己的宝贝媳妇,只能幽怨地盯着那个昨晚抢走自己媳妇的女人。
“你们听说了吧,咱们这里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情啊,快说来听听。”
粗神经的郑爱兰完全没有注意到某人的眼神攻击,一打开店门就加入了旁边临街的闲话会。
“王家的那三个流氓被人抓起来了!听说被抓起来之前还被人打的破了相,我家老头子看到了,对方下手可狠了,尤其是那个老三死光头,下巴都打脱臼了!”
“哎,我怎么听不明白,他们被人打了,怎么被抓的是他们?”
“好像是他们被打晕送到了公安局门口,身边还放着他们这几年犯事的罪证,证据确凿,连他们那舅舅都被拉下马了!”
“哎呦诶!还真是老天保佑!”郑爱兰激动地双手合十感谢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