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葭宁抱着脸盆,边走边打哈欠。
高度的紧张过后,身体显得异常疲惫,她现在眼里除了床就是枕头,再也看不到任何人。
经过护士台,秦葭宁透过窗户看到外头星星点点,不知不觉已经是晚上。
这个年代光污染还不是很严重,夜晚的星星总是特别明亮,看的秦葭宁越发困倦。
她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睛直接眯成了一条线。
“同志,现在不是探访时间,你连病房号都不知道,我们真不能让你进去。”
护士台,两个护士正在和一个不合时宜的探访者对话。
秦葭宁迷糊地瞟了那探访者的背影一眼,高挑的身形,宽肩窄腰,肯定是个帅哥。
走廊老旧的白炽灯散发着暖黄色的灯光,因为岁月的积累,灯光算不上明亮,甚至照不清那男人的脸。
身材这么好,也不知道脸长的怎么样?
她好奇地想去看那男人的脸,但很快她就晃着脑袋打消了念头。
自己可是已经有顾序州了,不可以对其他男人感兴趣。
顾序州那个书呆子看着不冷不热,其实可容易吃醋呢。
她加快步伐去打水间,当她回来的时候再次经过护士台,刚才那个身材很好的男人已经离开。
“同志,你是211病房的家属吗?”一个小护士突然叫住秦葭宁,神神秘秘地提醒道,“刚才有个奇怪的男人找陈宝胜同志,还一直问我他的病房号,放心,我没给他。”
“陈伯伯都瘫痪十几年了,谁会找他?是陈伯伯的儿子陈安吗?”
秦葭宁糊涂了,陈安不是去外地了吗,要不然也不会让她一个保姆独自照顾两个老人。
“不是不是,那男人长的…长的,怎么说呢,就怪好看的。”另一个护士脸上泛着微红,“有点像外国人,但不全像,比那电影里的男明星还好看。”
这描述,不用多说,秦葭宁知道是她那冤种老公来了。
她刚想解释,另一个护士坚定地向秦葭宁邀功。
“同志,你放心,我们可是专业护士,绝对不会被他的美色所吸引。那男人说不出病房号,看着就很可疑,我们就坚决不让他进来,刚才已经被我们赶跑了。”
“我妈妈和陈医生认识,她说陈医生全家都跟陈医生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他们陈家根本找不出这么好看的人。那男人还说自己是家属,骗谁呢!”
小护士说的慷慨激扬,以至于秦葭宁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开口解释自己和刚才那个可以男人的关系。
“请问刚才那个男人去哪了?”秦葭宁想了想,那个木头见不到她肯定会在楼下等到天亮,她于心不忍,还是主动开口问道。
小护士眯起警惕的眼神,小声提醒:“他倔得很,现在还在楼下大门口等着呢,到底要干什么,这么坚持不懈。你问他干什么,放心,我们肯定保护好你们患者的安全。”
“其实……他是我老公。”秦葭宁挤出一个不好意思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