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葭宁,你做人不要太过分!抢了我家的房子就算了,现在还到我家门口羞辱我!”
陈嫂歇斯底里地喊着,颇有农村哭丧的架势,巨大的声响引得周边的邻居纷纷看门出来查看。
这个时间点正好临近下班,家家户户的女人都在做饭等男人下班,一个个拿着菜刀铲子地围在305号室门口。
“陈嫂,请问我做了什么让您不开心的事情?”秦葭宁是真的蒙圈,精心挑选的礼物难道还送出错了?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清楚!”陈嫂指着地上的酥饼说道,“你送什么不好,偏偏送莲蓉酥,莲蓉、怜容!你不就是想说我吃的穷酸,看着一脸可怜愁容吗!”
“你抢了我们家的房子,你男人一上来工资就比老陈高,这些不公平我都忍了。你踩着我的鼻子羞辱我,这我忍不了。”
黑压压的一片人好奇地朝里头张望,都是些跟陈嫂出过十年的老邻居,一个个自然是向着陈嫂说话。
“小秦,这你就的确有些过分了。”
“陈嫂家房子被你们占去已经够可怜了,但是这些话在心里想想就行,你怎么能特意上门去嘲讽呢。”
“原以为小姑娘挺懂事的,没想到心思这么恶毒。”
“上次我还吃了她送的点心,也不知道她是真好心还是故意嘲笑我?”
“呵呵。”秦葭宁嘴角抽抽,她真的要气笑了。
这位陈嫂到底是多玻璃心,连谐音梗都玩上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事怪自己,好心反倒被拿捏住了尾巴。
“陈嫂子,我是乡下人,没什么文化,这送莲蓉酥就是说别人可怜,那送别人绿豆糕是不是就是送人多虑,送桂花糕就是鬼话呢?那大家干脆都没吃了,都去当熊猫,啃竹子,节节高嘛!”
秦葭宁也懒得再装温柔,既然对方就是没事找事,自己再步步退让就真成包子了。
她掐了大腿一把,挤出两滴珍珠一般的眼泪,哭得梨花带雨。
“各位邻居,我知道陈嫂子对我们家搬进单元楼有意见,可这房子我们没偷没抢,是所里需分配的。”
“我们只是农村来的穷孩子,真没有什么背景,当初研究所公开招聘,我们家序州是实打实的第一名,就因为长相问题被刷下来了。好在所长这位伯乐,看中序州的能力,我们才有机会进来和各位做邻居。”
秦葭宁知道楼里的人对他们年纪轻轻就分配到房子有意见,都觉得他们是走后门进来的关系户,她正愁没机会和大家解释,陈嫂就把大好的机会送上来了。
她立即反客为主,把今天这场闹剧转变成自己主场的诉苦会。
“上次的那场招聘会我家老头去了,的确说过成绩第一的被刷下来了,原来就是顾老师啊。”
“对对,我家男人也说了,说顾老师考试的时候门门第一,还不是高了一点,是断层。咱们新来的那个高材生陈玉都没他厉害。”
有顾序州之前考试的高调传闻,再加上秦葭宁哭得真切,围观者的口风瞬间逆转。
毕竟上次的那场公开招聘可是在所里传的沸沸扬扬,大家都知道落选了个天才,只是不知道那位神人的名字。
此刻,顾序州在众人心里的形象一下子变得伟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