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柳下村的时候,顾序州也时不时拿出所谓的王阿公的恋爱记录,屁点大的事情都要写上几笔。
好在进来城之后就没再见过了,难道他也知道丢人?
“我不需要那东西。”顾序州淡淡道,“情侣装是吧,我记了下了。”
过目不忘的脑子就是好,即便是没用的东西也能自动在脑子里更新。
“你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这个月发工资我就去定做两套。”
“不需要,我嫌丢人。”秦葭宁友善地回绝了顾序州的好意,顾序州微微扬起的嘴角“刷”一下垮了下来。
可惜,他连情侣装的款式都想好了。
王工和老陈的步子很快,研究所离得近,大家伙都是踩点赶去上班,顾序州今天难得和秦葭宁同时出门,特意放慢步子并肩走着。
眼看着前面那对没头脑和不高兴和自己拉的越来越远,秦葭宁拉了拉顾序州的衣角,踮起脚尖悄咪咪警告。
“你小心点,那个姓王的阴湿男昨天被我打了一顿,一定会找机会报复你。”
“有趣,你得罪的他,为什么被报复的会是我?”
顾序州宠溺地伸手捏了捏秦葭宁的鼻子。
秦葭宁皱皱鼻子,像只甩水的小狗晃晃脑袋:“我跟你说正经的呢,那人又怂又无能,他打不过我,也拿我没办法,只能在工作中给你使绊子。”
“就他那个技术,使不了绊子。”顾序州淡淡道。
区区一个轴承研究所,涉及的原理和工作来来去去也就那样,与他就跟玩似的,何须在意一个只会回家找老婆孩子撒气的小人。
“顾序州同志,骄傲使人摔跤。”秦葭宁语重心长,她昨晚眼皮狂跳,总觉得是不祥之兆。
果然,当天下午,家属院里都是顾序州和老陈的传闻。
“你们听说了吧,今天所里有台机子出问题,顾老师没修理好,让老陈修好了。”
“还叫什么顾老师,就是个虚张声势的骗子,连老陈都能搞定的事情,他找不出来,能有多大本事?”
“之前不是说所里所有人都搞不清楚的问题,他三两下就解决了吗?这次怎么连个小问题都搞不明白?”
“我看上次就是他踩狗屎运,我就说嘛,一个小年轻能比我所里的老技术员还厉害?”
秦葭宁找完店面回来,刚踏进单元楼,就听到几个主妇聚在楼道里闲聊。
见秦葭宁过来,他们互相交换眼神,立即换了话题。
看样子秦葭宁是没法从他们嘴里打探个一二了。
本着凑热闹的心态,顾序州一回家,秦葭宁便第一时间询问当事人前因后果。
当顾序州黑着脸将今天在所里的事情讲完时,秦葭宁笑的直不起腰。
“很有趣吗?”顾序州满脸写着无语。
“对不起,太好笑了,今天是谁信誓旦旦地跟我吹嘘,结果就被这么低级的手段耍了!”
顾序州扶额,聪明一世,居然被一个小孩子的把戏臭了名声。
说起来,他自己都想笑。
他抬起头,和秦葭宁对上眼,两人忍不住哈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