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葭宁不仅知道了他被冤枉,还找到了人证,想到肯定花了不少心思。
顾序州心里五味杂陈,原以为自己能工作照顾她,没想到到了城里还是自己被她照顾着。
他不擅长说话,只能多点两个她喜欢的菜表示感谢。
热闹的食堂里起伏着不同的低语,不用想也知道是在谈论顾序州和王工的事情,王工血条厚,但也是败了不少人缘。
大家虽然知道了顾序州是冤枉的,但他一贯冷冰冰的脸色依旧在所里讨不到什么好。
就像现在,不少人还在角落里说着顾序州打菜的事情。
虽说顾序州平常一个人的时候,都是一个白菜一碗饭,可每次秦葭宁来都是起码三个菜起步,也难怪别人会眼红,觉得这混血老过的太过奢靡。
“这顾老师有嘴吃那么多好菜,怎么不知道伸冤?害我跟风说了他几句,现在显得我像个坏人似的。”
“这老王也真是的,心里不爽也不能用这种方法啊,我们看那顾序州不爽,不也都憋在心理嘛!”
秦葭宁耳朵尖,黑着脸瞪了隔壁说话的两人一眼,对方立马没了声响。
她夹了一大块肉放到顾序州碗里,甜甜的笑着:“我委屈什么,倒是你,为了保住这个工作忍气吞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其实不喜欢轴承,就是想有个工作赚钱养我。”
“你放心,等我的企业壮大了,我赚钱养你,你想搞科研,我就给你开个人研究室!”
女人花旗大病,可不比男人差。
秦葭宁那一脸认真而笃定的样子惹得顾序州捂嘴笑起来。
不愧是秦葭宁看着的男人,虽然部长嘴巴,可脸是真好看,笑起来比七月的月季还好看。
只是说到公司发展,秦葭宁托着腮帮子发出了深深地叹气:“杭城太大了,我和陈嫂两个人一家一户的去搜集待业女性信息,不知道要搞到什么时候。”
“跑断腿还是小事,主要那些女孩子都不相信我,觉得我们是骗子。”
没想到这个念头女娃娃的警惕性都这么强,一个个跟看诈骗犯似的看着自己。
也是,毕竟这年头招工都是找年轻力壮的男人,谁会主动给女性介绍工作。
“每年国家都有人口普查,街道办对自己辖区内的人员信息最为了解,你们可以试着先去街道了解大概得情况,这样也能少走许多弯路。”
顾序州喝了一口汤,又悠悠地补充了一句。
“锅炉达跟几个街道的人都熟,还有冰清之前通过他父亲的关系和街道的人也有来往,让他们去沟通的话,应该比你们去更方便。”
“到时候我和锅炉达说一句。”
“不用!”秦葭宁眼睛亮晶晶地转悠着,“我自己去找他们谈谈。”
公司起步阶段需要人手,她记得那个姚大小姐大学毕业,还没有工作,让她负责对接街道和国营企业,是再好不过的。
只是……对方再怎么说也是情敌,而且又是不缺钱的官二代,想让她给自己打工可需要一些真手段。
秦葭宁抬起头,看着顾序州那张俊俏的脸,奸诈地扬起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