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的拐角阴影处,两个人的身影相叠,秦葭宁摸着温热的嘴唇,眼底柔光波动。
“小秦姑娘,今天就你一个人?”
房东夫妻做了馒头送过来,吓得秦葭宁一把将顾序州推开。
明明是领证的夫妻,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可就是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羞耻感,她胡乱地抓着头发:“阿公阿婆,你们散步回来了?”
顾序州还穿着那身不合体的女装,摆着一张臭脸,礼貌地向照顾自己妻子的两位老人点头发招呼。
“我儿子送了些北方的榨菜过来,我们两个也吃不完,送点给你们,老婆子做了白面馒头,你们就着一起吃,可香了。”
“听小陈说今天要来个待业女工,是她们街上力气最大的,能抗二十斤大米随便飞,这就是这姑娘吧,瞧瞧,这体格一看就不是一般人,长得也水灵。”
房东老爷子笑盈盈地说着,却被房东奶奶狠狠捏了一把。
“什么眼神啊,那是人家小秦姑娘的丈夫。”
“她丈夫不是男的吗?”老爷子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还真是之前见过的男人。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能玩,他们老了。
老爷子还想多说几句,被老奶奶一把拉走。
人老了,眼力见还是要有的,没看到人家正在情深处嘛,不要在这打扰人家小两口。
“你们继续,我们先走了,榨菜和馒头也都放着了。”
老奶奶顶着一张“我懂”的笑脸拉走了老爷子,出门还嘀咕了句。
“我那有件裙子做大了,送你了。”
“有病,送我裙子干嘛?我又不是男的。”
“嗯?”
“行,情趣,我懂。”
老两口的声音消失在门口,秦葭宁站在楼道里尴尬地脚趾能扣出三室一厅,在那老两夫妻眼里她和顾序州估计是什么天下第一大变态。
顾序州还在那悠悠地擦着眼镜,真是羡慕他的心态,穿成这样都不带一点害臊的。
“走,换身衣服,以后不准再穿女装了!”她皱着眉头拉起男人的手。
“嗯。”顾序州淡淡道。
秦葭宁转过头,那张脸做男人帅气,做女人好像也不错,有骨子自己上一世御姐风的味道。
顾序州这家伙,做男作女都长在她的**上。
看着这张脸,就算是丢了这么大的人,她都没办法生气。
“这身衣服扔了,下次我给你换身好点的,都改革开放了,还穿着军绿色裤子,土死了,下次穿裙子,大红色的那种!”
“还穿?”顾序州惊讶,她不是不喜欢吗?
“下次在自己屋里穿。”秦葭宁瞪了他一眼,这张脸,只能她一个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