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干部,第一,这约会的机会是姚冰清自己要的,第二,她也的确需要这么一个机会认清楚自己的感情。难道你觉得让她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傻傻地等下去更好吗?”
“讲清楚是可以,但是你知道那家伙就是个不近人情的木头,根本不懂得说好听话,他这么直接地拒绝冰清,让冰清心里怎么过?”黄嘉达气得直哆嗦。
秦葭宁皱眉,谁说顾序州不会说好听话,那男人不知道嘴多甜。
“他对冰清说什么了。”
“他把冰清当傻子似的晾在电影院里,不给买水也不给买吃的,连个笑脸都没有,正眼也不瞧一下。冰清的内心是很脆弱的,她可不像你,有点事情全爆发出来。”
“喂喂喂,我怎么了,新时代的女性就应该像我一样有什么都说出来,哪像你,不长嘴,自己喜欢也不会说,在姚冰清面前当无声的舔狗,在我这里当咆哮的疯狗。”
让顾序州和姚冰清去约会这件事,秦葭宁心虚却挡不住她长炮输出。
她本意也是喜欢姚冰清放下执念好好和疼爱他的男孩子在一起,比如面前这个咆哮的舔狗。
谁知道顾序州下手太狠直接把人家气哭了。
“舔狗是什么意思?”黄干部皱眉,他虽然听不懂,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词。
他再怎么也是单位里最年轻的正科级干部,现在被一个农村丫头指着鼻子骂狗,他也不乐意了。
“行,骂我狗是吧,我、我……我走!”出于职业习惯,临走前还把那叠资料规规矩矩的整理了下。
也难怪这家伙叫做锅炉达,心是真的软,都气成这样了,还老老实实给秦葭宁写了这么慢慢一叠的资料。
看在这资料的份上,秦葭宁也得帮帮黄干部。
黄嘉达一路气鼓鼓地往姚冰清的家里走去,一路上又是买鲜花又是买鲜肉饼,还绕远路去了国营点心店买了姚冰清最喜欢地点心。
秦葭宁跟着走了一路,腿都酸了,总算绕到了姚家大门口。
一看到姚冰清,黄干部那张老苦瓜般的脸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冰清,你好点了吗?”
“姚冰清同志,听说你最近不是很舒服,我和黄干部特意来看你了!”
黄嘉达话还没说完,秦葭宁从角落里窜了出来,抢过黄嘉达手里的各式点心凑到姚冰清面前赔笑。
“你是不知道,听说你这几天不高兴,这家伙每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工作都没有心思。”
姚冰清的状态比想象中的好,一双发红的眼睛好奇地望着黄嘉达,温柔地笑着:“嘉达,我真的没事,过去的事情都算了。”
“还是姚大小姐懂道理,过去的事情是算了,你这么年轻漂亮大可以展望未来啊,你身边优秀的男孩子还是很多的,比如黄干部,温柔体贴,比顾序州那个木头要好多了。”
秦葭宁像个上岗多年的媒婆,叽里呱啦地挤在两个人中间说着。
“够了,秦葭宁,你从哪里冒出来的,跑到冰清面前说这种话,不就是想炫耀自己抢了顾序州嘛!”黄嘉达脱口而出,随即紧张地看向姚冰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