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鞭子落下的声音,女孩惊恐地抬头,一双大眼睛里满是眼泪。
鞭子没打在她身上,而是绕在了一根不粗不细的木棍子上。
秦葭宁将棍子一抽顺势就将皮鞭抢了过来。
“老婆娘,别以为你们人多我就会放人,一群娘们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老头没了武器,可也一点都不在怕的,一个徐娘半老的婆娘和两个小丫头,能把他怎么样?
“我自己女儿,我想打就打,你们要是敢多嘴,我连你们一起打。”
“那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现在的可不是女儿,而是你们的摇钱树。”秦葭宁勾起嘴角,一脸自信地跟老头谈判,“阿伯,请问你喜欢钱吗?”
“废话,天底下有谁不喜欢钱!”老头冷哼一声,“你说这丫头是摇钱树,什么意思。”
果然,男人来兴致了。
“这年头在农村能赚几个钱,要赚钱自然是要去城里。看看你们家这四口人,谁最有本事能在城里赚到钱呢?”
秦葭宁看看老头:“是一个半条腿快入土的赌鬼?”
又看看那个所谓的哥哥:“还是没了一条腿,在那当缩头乌龟的残废?”
又瞧瞧刚刚转过身的母亲:“还是一个窝囊到女儿被打都不敢出声的老女人?”
“你怎么说话的,存心来找茬是吧!”老头气得咬牙切齿,其他两个人都是一如既往的窝囊,连生气的胆量都没有。
秦葭宁无视男人地愤怒,淡定地找了个地方坐下:“相比之前,你闺女长了张漂亮的脸蛋,是你们家最有可能出人头地的。”
“这张脸,你如果只是把她送给隔壁村的傻子,那最多也就是给你那没用的儿子换一个媳妇回来,可然后呢?你们家穷成这个鸟样,确定新媳妇找过来了就呆的住?还有老头子,你这一天要赌输不少钱吧,这个无底洞怎么补?”
老头被堵得说不出话,这小丫头怎么知道自己好赌,难道是家里那死丫头传出去的?他瞪了地上的女孩一眼,却没敢对秦葭宁发火,而是好奇得追问:“这丫头能有什么本事赚钱,一个赔钱货而已。”
“嘿,这你就错了,以前需要男人干体力,所以说女人是赔钱货,可现在改革开放,时代得生产方式在改变,女性完全也可以跟男人一样赚钱。”秦葭宁冲地上的女孩眨眨眼,“这么漂亮的女儿,只要教会她技巧,日后赚钱的机会多了去了。养女二嘛,自然是要利益最大化。”
“你想让我家婷婷干什么,我们可是正经人家,不会让女儿去干那种肮脏事情。”一直没开口的女孩母亲终于说话了,语气紧张而鉴定。
“啊,你想什么呢?”
秦葭宁笑得一脸狡黠,别说女孩的母亲误会,就连旁边的陈嫂和秦佳安也是听的毛骨悚然。
秦佳安拉拉秦葭宁的衣服提醒:“葭宁,你这说的好像我们是做那非法中介似的。”
不愧是大家闺秀,把老鸨这名词说的如此清新脱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