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顾序州黑着脸冷冷道。
“什么叫你不知道啊,感情你自己跟娶了媳妇就不管兄弟死活了!”
“要是害怕的话,就自己努力点。”顾序州垂下眼,故作淡定地揉了揉黄嘉达的狗头。
转头,和秦葭宁回到家属院,他趁着秦葭宁洗漱的功夫就去厨房挑灯忙活。
当秦葭宁洗完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饭桌上放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上面摆着的胡萝卜切片特意被雕刻成了花朵图案,中间还窝着一个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
“听岳母说你刚才没吃多少东西,聊了一晚上,饿了吧,我给你做了面条。”顾序州淡淡道。
“谢谢。”秦葭宁拿起筷子,虽然平常顾序州也会给她做夜宵,可今天总觉得哪里不一样。
面条冒着白烟,将那两朵胡萝卜花增加了几分仙气。
隔着雾气,秦葭宁看到了顾序州的脸,这个平常总是带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摘了眼镜,刘海刷起,英俊立体的五官清晰可见。
带着金丝眼镜的顾序州斯文、禁欲,浑身散发着勾人的**力。
摘下眼镜的他却是另一番味道,那双欧式双眼皮大眼睛像是好奇的小鹿,直勾勾地盯着秦葭宁,当他勾起嘴角时,他又像是充满野心的野狼,仿佛下一秒就要把秦葭宁吞掉。
秦葭宁拿着筷子的手僵硬在半空,老实说,比起面条,她更想吃掉眼前这男人。
她的视线下移,看到了顾序州右手手背上有一小块烫伤的痕迹,刚才在饭馆还没有的,难道是给自己做面条的时候烫到的?
“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顾序州下意识收回手背,藏在身后。
“别躲。”秦葭宁放下筷子忙冲过去抓过他的手,心痛地查看,“你刚才肯定还没擦过药,别看就是这么一个小伤口,万一感染发炎可就麻烦了。”
秦葭宁找了烫伤膏,小心地给顾序州涂上。
顾序州沉默地低着头,满眼都是秦葭宁为自己上药的样子,宠溺中带着幸福的笑。
其实这个伤口,是他刚才故意烫着的。
他一个人做了这么多年的饭,怎么可能煮面条的时候因为那一点煎蛋的油就把自己弄伤。
男人的心容易变,女人的心又何尝不是?想要维持妻子对自己的爱,一点点心机还是需要的。
他允许秦葭宁爱工作,但前提是自己要排在工作前面。
最算没办法排在工作前面,那他至少也成为秦葭宁心中男性排名第一。
“你笑什么?”秦葭宁擦好药,奇怪地看着她。
“我开心。”
顾序州那双小鹿眼看着他,如此纯粹,让秦葭宁忍不住踮起脚尖,向他吻去。
“咚咚咚——”此时,房门突然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