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回过头看紧锁的房门。
女人心,海底针,据他从老陈那里学来的夫妻相处经验,老婆生气的时候千万不能去招惹。
可是,媳妇生气了不是应该哄吗?
顾序州站在厕所门口,面色铁青地看着那扇门,听从自己的本心去哄,还是听从前辈的经验让葭宁一个人冷静?
内心天人交战,最后只能转身回了厕所冲凉水澡冷静冷静。
要是哄媳妇就跟做实验一样就好了,他下手绝对不带一点犹豫,可是夫妻相处方面,他却是极为愚钝的。
他洗完澡,走到门边,手伸到门把手,又缩回来,伸过去,又缩回来。
悄无声息地在门口重复了半小时后,最后还是畏惧秦葭宁的**威不敢开门进去
老陈在这方面是前辈,得听。
屋内的秦葭宁躺在**翻来覆去,门页没锁,那个笨蛋怎么不进来?
上一世,她从不会如此任性的耍性子,因为她知道自己孤单一人无父无母,任性不会得到周边的人的爱,只会让人变得厌烦。
可是在这一世,她有着爱着自己的便宜母亲,有疼爱自己的哥哥嫂子,还有顾序州……
她那一直藏着的小孩子心性也逐渐爆发出来,有时候会做出连自己都觉得做作的小脾气。
秦葭宁的小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想着顾序州晚上卖点力,她就原谅他了。
可以往总是第一时间死皮赖脸黏上来的顾序州,今天怎么连门都不开一下?
她蹑手蹑脚地下床,悄悄打开门偷看,顾序州拿了件旧工作服折叠成枕头的形状,准备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都说洗浴后的美人如出水芙蓉,这洗过澡的漂亮男人也不差。
顾序州的短发还滴着水,微微带着褐色的发丝挂在脸颊边,媚眼低垂着,修长的睫毛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他穿着夏季的白色背心,针织布料贴在腹部,清楚地看到八块腹肌的线条,他随手拿了条毛巾,擦拭额头的汗,上抬的手臂展现出清晰有力的肌肉线条。
看得到,吃不到,秦葭宁更气了。
这醋坛子难道真的对秦修远和自己的关系不感兴趣?
他居然没吃醋,还一点不追问,难道是已经对自己失去了兴趣?爱一个人怎么可能不吃醋,更何况这人骨子里就是醋做的!
关门,回屋自己一个人睡觉。
第二天一早,秦葭宁迷迷糊糊贴着床边起来,闷不吭声地开始洗漱准备去公司。
三分钟就能搞定的事情,她拖拖拉拉用了十分钟,就看看某个醋坛子什么时候能过来主动哄。
今天周日,研究所休息,顾序州却早已经洗漱穿戴好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手里的报纸保持了半小时的同一页,直到秦葭宁开门出去,他才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
“你跟着我干什么?”秦葭宁停住脚步。
“今天我休息,去你公司帮忙。”
“昨晚为什么不进来睡觉?”秦葭宁像是被冷落的小媳妇,委屈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