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顾序州,居然像一只黑夜潜伏者准备向自己呲牙的恶狼。
“顾序州,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和秦修远的关系!”秦葭宁耐不住追问。
昨晚吃饭的时候和几个姑娘聊天,周秀禾担心女儿的婚后生活,在那念叨着女人家要矜持、温柔,她昨晚才憋着没骂顾序州,现在越想越委屈。
她一个经过现代社会的姑娘,有什么事情干嘛憋着,有委屈必须说出来。
“你是不是变心了,为什么一个男人大半夜来找我,你也不在意?你要是不喜欢我了,可以直说,我们现在就去离婚,我给你自由!”
秦葭宁红着眼,像极了受委屈的小兔子,身体微微发抖。
顾序州一愣,看到那双眼睛居然冒出了眼泪,他一下子就慌了,心疼的上去擦拭泪水。
“我、我只是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爱吃醋的幼稚男人。”顾序州还是第一次说话舌头打颤。
“哈?”秦葭宁那真挚的眼泪瞬间被憋了回去,这男人在说什么胡话,“你刚才向我黑脸又是怎么回事?”
顾序州纤细的手指慌乱的拉扯着衣领,仿佛这样呼吸就会更顺畅似的,他脸颊泛红,不敢直视秦葭宁。
“你不觉得我这样很成熟稳重吗?”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害臊。
秦葭宁却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当年在村里的时候,二十四的顾序州的确有着超出年龄的成熟稳重。
但是看着现在的顾序州,一想到他上次男扮女装,以及刚才的挤眉弄眼,她脑海里只能浮现出“逗比”二字。
“秦葭宁同志,我的脸有这么好笑吗?”顾序州眯着眼瞧秦葭宁那过于浮夸的笑容,自己也忍不住跟着大笑起来。
自己的确是幼稚,何必要去学别人的夫妻相处之道,他和秦葭宁之间早已经有了自己的模式。
虽然夫妻两常常因为各自的工作忙的不可开交,见面的机会也不如当时在柳下村那么多,但只要回到家里能看到这样灿烂的笑容,他就能感觉到幸福。
“那么,秦葭宁同志,现在能跟我说说你和那傻缺……那位秦修远同志什么关系?”顾序州拉上秦葭宁的手,再次恢复那温柔的模样。
秦葭宁勾勾嘴角,原本是想说的,可这笨蛋昨晚装成熟导致误会一夜没睡。
她不高兴,不乐意说了。
“呵呵,你觉得呢?你猜他为什么问我是不是他妈的女儿,会不会是想让我做他妈妈的儿媳妇?”
“他敢!”顾序州差一点恼羞成怒,随即冷哼一声,“他想,也要你乐意。”
“哦,你怎么知道我不乐意,秦家在杭城数一数二,我要是进了秦家可是衣食无忧了。”秦葭宁故意逗他。
“我相信你的眼光,看不上那种油嘴滑舌的笨蛋。”顾序州故作淡定,十指相扣的手不由地加大力度,生怕秦葭宁跑了。
想想,还是不安地追问:“你是怎么想的?”
“你猜。”秦葭宁灿烂地一笑,踮起脚尖,在顾序州脸上落下甜蜜的一吻。
恰巧此时公交车进入站台,两人跟着队伍进入车内,在木头椅子上坐下。
夏天的公交车窗户大开着,温热的风涌进车内,暖风拂过面颊,顾序州久久回味着那个吻。
当他们手牵手来到公司的时候,陈嫂和李嫂也前后脚跟进来,两个嫂子捂着嘴悄咪咪地笑,笑得秦葭宁全身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