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承九没好气地道:“若是能杀,我也早杀了,问题是李照实力强大,连超品都不是他的对手。”
“呵呵,微臣说的不是李照,而是三皇子。”
郑承九一袖子将桌子重新摆出的精美瓷器扫飞了,他怒道:“如今全城都知道三弟回朝,然后就死了,那谁都知道是孤下的手?孤的太子之位,还能保住吗?”
贾文旭嘿嘿一笑:“正是因为所有人都这么想,所以太子殿下才反其道而行之,试问连太子都是这么想的,三殿下会有防护吗?”
“再说了,如今能够和太子殿下争皇储的只有二皇子和三皇子,二皇子去了一趟大梁后已经颓废,不堪重用。三皇子一死,太子就算是承受一些污名,又有谁能动摇太子之位呢?”
“死人再好,不如活人呐。”
“一点点污名,嘿嘿,当继承人只有一个时,自有大儒为太子辨经!”
郑承九眼神里闪过一丝激动,贾文旭的最后一句话打动了他。
不错!
自有大儒为我辨经!
“那此事就交给贾先生了!”
说着,太子将一枚令牌递给了贾文旭,令牌上写着四个大字:如孤亲临!
是夜,三皇子府。
郑安康坐在窗前看着书,但看了半晌却没有翻了一页。
白天的那一战,充盈在他的脑海里,让他久久不能忘怀。
原来武力可以强大成那个样子,说句一人抵一军,都不夸张。
他也彻底坚定了信心,一定要和李照走在一起,做朋友,万万不能做敌人。
也难怪二哥从大梁回来后,一蹶不振,心气全无了。
“殿下,夜深了,该歇息了。”
看着二殿下怔怔地出身,老仆人提醒道。
“好,打水洗漱吧。”
郑安康收了书籍,走出窗外,伸了个懒腰,看着漆黑的月色,却第一次觉得前途无量。
“咦?”
“今夜怎么如此安静?”
“下人们呢?”
也就在这时,他闻见了隐约的血气。
“老周?老周?”
但四下里无声。
郑安康心神剧震,脑海里猛地涌上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来。
不是吧,自己今夜才回来,太子就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地对自己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