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举双手,圣洁的光芒在她掌心汇聚。
一道道灼热的光束如同利剑,精准地射向那些从爆炸中挣扎出来,试图重新围拢的狂信徒。圣光对这些浸**在血腥与邪恶中的教徒有着极强的克制效果,光束所到之处,惨叫声与皮肉烧灼的焦臭味此起彼伏。
……
就在陈放被十几名狂信徒拖在贫民区的同时,另外五名气息更加阴冷、更加强大的狂信徒,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马尔斯所在的院落之外。
他们没有尝试潜入,而是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围绕着院子站定。
“以我血肉,污秽法阵!”
为首的狂信徒发出一声癫狂的嘶吼,一把将手中的弯刀捅进了自己的胸膛。
他的生命没有就此终结,反而,一股股浓稠得如同水银的黑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如同拥有生命般,主动泼洒在院墙之上,覆盖住那些陈放布下的符篆。
嗤嗤——
符篆上蕴含的阳刚之力与污血激烈地对抗着,发出刺耳的、如同滚油浇在烙铁上的声音。但一人的污血不够,另外四名狂信徒也毫不犹豫地重复了同样的自残行为。
五股污血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亵渎的血色洪流,以生命为代价,强行腐蚀、撕裂了陈放布下的所有防御阵法。
院墙上的符文逐一黯淡、碎裂。
“为了真神!为了圣兽!”
狂信徒们发出狂热的呐喊,撞开院门,无视了自己那仍在流淌着污血的伤口,双眼死死地锁定在院子中央那口黑色的棺材上,狂热地扑了过去。
就在他们即将触碰到棺材的瞬间——
轰!!!
一声巨响,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源自棺材内部!
厚重的棺盖并非被推开,而是被一股无法想象的巨力从内部直接轰成了漫天碎屑!
在飞扬的木屑与弥漫的尘埃中,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站起。阴冷到足以冻结灵魂的煞气以他为中心席卷整个院落,那煞气是如此凝实,竟在他**的上半身凝聚成了一副狰狞而华丽的黑色臂铠与胸甲。
马尔斯抬起头,那对猩红如血的双眸,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冰冷地扫视着院内所有的入侵者。那是一种看待蝼蚁的眼神,一种捕食者被唤醒后,审视猎物的眼神。
战斗,甚至不能称之为战斗。
那是一场屠杀。一场优雅而残忍的艺术表演。
第一个冲到近前的狂信徒,挥舞着弯刀砍向马尔斯。他的攻势刚被马尔斯躲开,一只僵尸化的手掌已经轻描淡写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中,那人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了下去。
马尔斯的身影化作了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黑色残影,在剩下的四名狂信徒之间穿梭。他没有使用任何复杂的招式,只是最纯粹的速度与力量。
一拳,将一人的胸膛整个打穿,心脏在背后爆成一团血雾。
一爪,轻易地撕下了另一人的手臂,然后在那人凄厉的惨嚎中,将他生生“拆解”成数块。
他的动作快如鬼魅,力量大得惊人,那身阴气铠甲更是坚不可摧。这些在外界足以引起恐慌的狂信徒,在他面前,真的就如同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偶,被他以一种近乎艺术的方式,逐一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