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让周围紧绷的空气缓和了不少。但紧接着,一个更大的疑问冒了出来。
薇雅看着地上的东西,忍不住开口,“死了?那他带着这个东西干什么?当个纪念品?”
马尔斯蹲下身,用一根小树枝拨弄了一下那个肉球,仔细观察着。他头也不抬地接话,“也许是样本。有人在研究这些东西,或者想利用它们做点什么。”
这个猜测让所有人的心又沉了下去。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马尔斯不再管那个肉球,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俘虏身上。他从自己随身的工具包里,拿出了一根很细的金属探针,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冷静到近乎冷漠的表情。
他捏着探针,在俘虏因为疼痛而蜷曲的手指甲缝里,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
俘虏的身体猛地一抖。
马尔斯像是没看见,他把探针凑到眼前看了看,然后用一种平淡的语气开口,“嘴硬不是个好习惯。”
他一边说,一边又换了一根手指,重复刚才的动作,“我以前的工作,就是跟各种各样不肯说话的人打交道。不管那人是活的,还是死的,总有办法让他们‘开口’。”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着俘虏的侧脸,“你应该不想体验我的那些手段。”
地上的男人因为痛苦,身体一直在小幅度地颤抖。可听到马尔斯的威胁,他反而从喉咙里挤出了几声嘶哑的笑。
他的脸因为被压在地上而有些变形,挤出的笑容也显得格外扭曲。他费力地转动着眼球,看向马斯的方向,声音破得像是漏风的风箱,“呵……我是不可能说的……”
他喘了口气,话语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你们这些凡人……永远不会明白,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什么……”
说完这句,他就闭上了嘴,一副任凭处置的顽固模样。
场面一时间僵住了。
“这家伙是个硬骨头。”希杰在一旁哼了一声,“要不让我来?我保证让他什么都说出来。”
“不行。”马尔斯摇了摇头,“你的方法可能会让他直接脑死亡,那样我们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那怎么办?就这么耗着?”薇雅有些着急。
常规的审讯手段,对这种经过专业训练,甚至可能被洗脑的死士,效果微乎其微。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贝拉,走到了陈放身边。
她看着那个俘虏,眉头紧锁。过了一会儿,她才转向陈放,表情很认真,“还是我来吧。”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瑞恩还在他们手上,多耽搁一分钟,他就多一分危险。我不能干等着。”
陈放的心里沉了一下。
他立刻想起了上次在迷雾之城,贝拉强行进入那个信徒的梦境,结果差点被那个所谓的迷雾之神拖进深渊。那一次,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快,后果不堪设想。
他看着贝拉,有些犹豫。
贝拉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又说了一句,“这次不一样,我有分寸。而且,这个人看起来只是个小角色,应该没有上次那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