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那个名字,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在耳边。
“神名:万魂之母。”
这个名字一听就让人觉得不舒服,房间里的气氛似乎都冷了几分,邪神的存在总是伴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马尔斯和薇雅脸上的喜悦被冲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邪神,这个词代表着难以理解的危险和疯狂,让他们的心情变得复杂。
“不过,”贝拉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这个万魂之母,之前一直都在沉睡。所以它的信徒,在欲念国度内部地位很低。”
她停顿了一下,让这个信息在众人心中发酵。
“这次万魂之母醒了,它的信徒就想尽办法,让万魂之母来到前线,好在国度内部争取更高的地位。”
陈放立刻抓住了重点。
他看着贝拉,想确认自己的理解。
“为了争权夺利?”
贝拉肯定了他的猜测,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没错,一场内部的斗争。”
她用脚尖碰了碰地上的俘虏,语气里带了一点不屑。
“刚才这个俘虏,名叫里纳尔,就是万魂之母信徒中的高层之一。”
陈放、马尔斯和薇雅的目光又落在了地上的里纳尔身上。这个之前还嘴硬的家伙,竟然是敌人中的一个重要人物,这让他们的审视中多了一分警惕。
贝拉接着补充着从里纳尔记忆里得到的信息,这些信息串联起来,勾勒出一个完整的阴谋。
“他手里的那个小水母,是万魂之母的一部分本源。通过那个东西,他可以和万魂之母交流,也能在一定范围内,控制万魂之母的分身。”
陈放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战场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水母的画面。原来是这样,那些东西不是各自行动,而是被这个里纳尔在背后指挥,这解释了它们出现时的高度协同性。
贝拉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接下来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寒意,这个阴谋的残酷程度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为了让万魂之母在前线好好表现,他们甚至不惜牺牲自己国内的一个完整军团,用那个军团的覆灭,拖住了莱斯特国边境的主力部队。”
她说完,目光扫过众人。
“而里纳尔,就是在战场附近,召唤万魂之母,对我们发动突袭。”
薇雅的脸色有些发白,她轻声说了句,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牺牲一个军团……就为了让他们的邪神信徒上位?”
这种把同伴的生命当成工具的行为,其背后的残酷和野心,确实让人难以想象。
陈放的眉头紧锁,这个阴谋比他原先想的要大,也更黑暗。但他现在更想知道的,是另一个问题,一个关乎他朋友安危的问题。
他看向贝拉,声音带着一丝询问,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那瑞恩和劳伦斯呢?他们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说他们可能还活着?”
贝拉迎着陈放迫切的目光,平静地继续从里纳尔的记忆中抽取画面。她用语言,将那片混乱的战场重新呈现在几人眼前。房间里的灯光虽然明亮,却似乎无法完全驱散记忆带来的阴影。
“战场上,万魂之母出现后,它没有立刻发动攻击。”
贝拉的声音平稳,不带太多感情,但那份平静本身,就让房间里的几个人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他们知道,接下来要听到的,可能是更超出想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