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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神明没有反馈是你不够虔诚（第3页）

她注视着陈放，最后补充了一句警告。

“您可要想清楚了。”

陈放听完她这一番话，并没有如她预想的那样露出恐惧或者犹豫的神情。

他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干涩的轻哼，听起来像是在嘲笑，又像是不以为然。

他慢慢地摇了摇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流露出的不是失望，而是一种显而易见的不信任。

他把身体往后靠了靠，身下的木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反噬？”

他重复着这个词，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似乎在品味其中的含义。

“我活了这大半辈子，只晓得一件事，那就是话说得越是玄乎，里头的门道就越多。”

他伸出一根干枯的手指，在粗糙的木桌边缘不轻不重地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一下一下，敲在拉-亚紧绷的神经上。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太空泛了。”

“什么灵魂深处的力量，什么被迷雾遮住，什么眼前的乌云……这些话，你拿去对街上任何一个愁眉苦脸的人说，都能对得上号。”

他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拉媞亚的耳朵里。

“你不让我重新抽牌，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早就备好了这套说辞，等着不管谁来都念上一遍？”

他抬起眼皮，看着她。

“你总得拿出点真东西，才能让人信服吧？”

他这番话，直接把拉媞亚精心营造的神秘氛围戳破了一个大洞。

拉媞亚放在桌下的那只手，手指蜷缩了一下。

她做这行生意，最关键的就是气场和节奏的把控。

可今天，她引以为傲的节奏，被眼前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老头彻底打乱了。

他就像一块浸了油的石头，又滑又硬，让她无从下手。

她的语气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被质疑后的傲慢，试图将局面扳回来。

“我刚才说的，是不是说中了您当下的处境，老先生，您自己心里应该最清楚。”

她试图把皮球踢回去，让对方进行自我怀疑。

“我的能力，并非用来证明给每一个怀疑者看的。”

她的声音重新变得疏离。

“我的预言，只为那些真正需要指引，并且准备好聆听的有缘人而存在。若是无缘，多说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