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了解这些人,一边在研究这新能源的同时,也想注射新能源,让自己更长久一些,可在看到我们的体内也陆陆续续的出现癌症反应的时候,他们还是选择放弃。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这就是每个人的特有本性,我也不想再去过多的纠结是什么,毕竟这种事情对我来说也是早就习以为常的事情。
乔淑曼在思考片刻以后,还是将自己内心最大的一个疑问告知了我,而这句话也让我彻底颠覆了对整个研究基地的认知。
乔淑曼道:“说起来我最近发现奉景行的种种行为十分不对劲,好像跟我们的研究不挂钩的同时还做了许多让我们不理解的事情。”
奉景行对于新能源方面的看重我是十分清楚的,如果我想要毁掉新能源,那奉景行一定会跟我反目成仇,但我也知道奉景行绝不可能跟新组织的人扯上关系。
新组织本身跟我们就是对立面。
两方不同的人马汇集到一起,必然也会擦出不详的火花,所以我一直都坚信,奉景行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但是我又架不住乔淑曼说的这些话。
因为从乔淑曼的描述中,我也感知到奉景行最近的行为很奇怪,尤其是那天当我说出我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帮助人们解除新能源带来的危机和痛苦以后奉景行的脸色明显改变。
当时我满脑子想的都是父母突然回来的震惊消息,也在愁容满面的担忧我要是突然癌症病发死在他们的面前,那父母该如何是好的问题,根本没有注意到奉景行的脸色。
所以我跟乔淑曼也做了约定,两个人轮流的监视奉景行,想看看奉景行到底做了什么让我们众人生气的事情。
我还注意到研究所里并没有奉行行的踪影,这也让我不免担心奉行行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但我知道奉景行比谁都宝贝奉行行,必然也是不会让他受到伤害。
我们两人发现奉景行今天穿着隐秘好像是要出门,在犹豫片刻后我跟乔淑曼还是选择暗地跟踪。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发现奉景行前往的是城外。
我们都有些好奇,要知道城外还有很多的危险存在。
奉景行作为研究基地的管理员,就该知道被别人发现身份以后必然也不会落到什么好下场。
能冒着这样的风险不带保镖出门,必然也是有见不得光的事情,我不可能让奉景行的目的得逞。
我们慢慢的跟随着他往前走,发现他进入的是城外的一间木屋,通过小生的跟踪以及窗外的光线透入我们两人发现木屋里面竟然是奉行行的尸体。
我们两人吓得差点惊叫出声,但还是维持住的安静,因为我们想看看奉景行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我们都不敢随意乱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