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乔淑曼还是不打算带我破坏这一次的行动。
我们两个也不敢在这过多的争论,担心被奉景行发现以后我们两人都很难离开,毕竟这是奉景行的私事,我们要是揭穿,恐怕也会遭到奉景行的为难。
我们两人偷偷离开以后也在路上继续产生了分歧,我觉得我的坚持是没有任何的错误的,相反我还觉得乔淑曼太过妇人之仁,自己的想法不要强加到别人的身上。
我道:“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如果奉行行现在复活他还能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吗?我们两人已经遭受新能源的痛苦了,你还要让无辜的人牵连进来吗?”
乔淑曼听完这话也是抿唇不语,仿佛是不想再跟我争论下去,我也正在气头上,便跟乔淑曼分道扬镳,我想我跟乔淑曼都需要冷静一下。
回到研究所以后,我也没在跟乔淑曼聊天说话,我自认为我已经做到心无愧疚,我也不希望乔淑曼在拿那点幼稚的自责心来绑架我。
我们两人虽然是男女朋友,但我想我的思想跟乔淑曼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尤其是我看穿了生死以后。
现在想想一直被我讨厌的许彩妹,或许才是我这辈子的知音人选。
无论我做什么事情她都是无条件的支持我,而乔淑曼仅仅是因为一次意外就将我归纳到别的范围,真的让我很无奈。
不过吵架这种东西倒也没有维持,多久我就跟乔淑曼重新和好,因为我们两个还需要尽快的调查到奉景行一直频繁的往外面跑的原因。
我知道奉景行的目的应该是想要唤醒已经死去的奉行行,但到底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我很好奇。
我上网查找过,所有的复活仪式都是需要祭品的,至于是什么样的祭品就得看当事人了。
如果奉景行要用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来做祭品,那我们必然也是要阻止的,只是我并不知道他修炼的到底是哪一种术法。
但是通过一段时间的了解,我也明白奉景行跟以前完全是判若两人,每次看着我的眼神都带着模糊不清的恨意让我有些不适应,总觉得下一刻他就会杀死我一样。
若不是父母在我的身边,我都担心奉景行会不会找机会对我下手,为奉行行复仇,或者是拿我做祭品。
无论是哪一种想法,都让我异常的担忧。
我是绝不可能让奉景行的计划得逞的,我要让奉景行知道所有的一切罪恶都需要被偿还,这样才能够符合这个世道。
我跟乔淑曼一直都在讨论着要不要上前阻止,但仍旧是处于分歧的状态,因为我坚持的是现实主义,但乔淑曼坚持的却是幻想主义,在乔淑曼的眼里没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东西了。
我还是决定要带着乔淑曼继续生推,我倒是想看看奉景行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我可不能再让他伤害无辜的人。
每次看着研究基地的气氛逐渐变得落差感十足的时候,我就知道不能再袖手旁观下去,必须得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些什么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