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川哥呢?”莫非突然想起了那张黑色烫金字的名片,看向了一直没说话的谷忘川。
“谢谢关心,我没事。”谷忘川扭回头,露出了那天晚上,和狐狸谈判时的那副表情,“我拿到名片,也是想去见见那个人,不然这么折腾下去,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要被骗,白白送了性命。”
“还有,江南柳,那个企业家怎么样了?”谷忘川看向江南柳,“盯住没有,他身上的事情也很蹊跷,我估计他和这里的事情,脱不开干系的。”
“我的人在关注着他,很快就会有消息的。”江南柳介绍完情况,看向莫非,“莫小姐,时候不早了,我们送你回家吧!”
看着莫非上了楼,江南柳才严肃的问谷忘川,“川哥,我咋觉得这个女孩卷进来了?”
谷忘川看着莫非的楼门,没说话,点燃了一根烟。
卡卡趴在后座,闭着眼,不知道是睡觉还是偷听。
“说话啊!”江南柳推了谷忘川一把。“是不是啊?”
谷忘川思索了一下,才说,“我到了这里,她第一个闯进了我的店,我本来以为她是偶然间闯入的,但是这个事她又出现了,出现的节点都很敏感,所以我认同给你的看法,可能从宏观上说,她卷进来了。”
“你要不要?”江南柳试探着问了半句话,然后看着谷忘川。
“我不信那玩意,我师父也不信,我们从来不算命,也不问前程,雷与火就是我们的命,这点你是知道的。”谷忘川又要了一根烟,“她进来也好,没进来也好,都是命运,我们没法改变的,我能做的,就是在能力范围内,做好我自己该做的,我进师门学的第一句话就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也是师父一直挂在嘴边的。”
江南柳有些惆怅,“你这次没提钱的事,怎么了?”
“钱,对了,上次那些钱你处理好了吗?”谷忘川提到钱,变得很兴奋。
“处理好了,留了一点,绝大多数捐出去了,我知道你的规矩。”江南柳认真的说,“这次你没提钱,是因为不知道和谁要吗?”
“我想要的话,那个集团董事长那里,我能弄来很多,但是我没有从他那里做突破口。第一,他是目前的既得利益者,我们很难有线索;第二他身份又比较特殊,不能强行采取必要措施。所以我没搭理他,但是我觉得,我们必要时可以找他要点,并且这个机会很快就会来了。”谷忘川说完,眯着眼,看着嘴里吐出的烟,“冬天了,还有很多孩子取暖不方便吧,找他要点钱,也不是不可以。”
江南柳也靠在车座椅上,给自己点了烟,还将车玻璃放下来一点。冬夜的寒风钻进了车里,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竖起了领子,紧了紧上衣拉链。
“哪天去无锡路233号?需要我做什么?”江南柳歪着头看了看副驾驶的谷忘川。
“你?你准备抓人,并且让九处的特殊监狱,准备好房间就行了。”谷忘川的语气很轻松,“没有意外的话,明、后天晚上我能抓住他。”
“那意外是什么?”江南柳追问,“我们要做好一切准备,意外是不被允许的。”
“我也不知道,但是俗话说‘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万里总有个一。”谷忘川说完,将自己蜷缩在椅子上,“送我回店里吧,累了,还有,有件事你得帮我做了。”
江南柳一边启动了车子,一边问,“什么事?”
“这个赌场,不着急处理,等我办完事回来再说。”谷忘川的语气,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