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就知道了,我们见过。”一个男人的声音,很平静,平静道听不出感情。
“你好,徐青?”一个衣着肥大的男人,站在门口。
“你是?”徐青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
“自我介绍一下,二街口那个三岔路纸扎铺,是我开的,我叫谷忘川。”谷忘川递过去一张名片。
“纸扎铺?我不认识你啊!”徐青依然没有明白。
“我和你有个共同的朋友,她叫莫非!”谷忘川直接说出了莫非的名字。
“莫非?”徐青的眼神闪了一下,“我不懂你的意思,我确实认识莫非。”
“不懂,好吧,我可以进去讲个故事吗?”谷忘川用眼神瞟了一眼黑乎乎的房间。
“进来吧!”徐青让出了一条路。
“你家还有保家仙?”谷忘川一进屋子,便发现了特殊的感觉。
“你想说什么,快说吧!”徐青没有接谷忘川的话。
“你打开灯,我给你看个好玩的!”谷忘川用随身的大包里,向外掏着什么。
“什么东西?”徐青不情愿的打开了灯。
“这个是你的吧?”谷忘川从大包里,掏出一个被灵符贴住印堂的大头娃娃。
“你?”徐青愣了一下,没再说话。
“昨天晚上你去医院做了什么?”谷忘川将娃娃放到了地上。
“我没去医院啊!”徐青不承认。
“我能来问你,就是有把握的,好吗?”谷忘川点燃了一根烟,“不介意吧?”
“抽吧,我不介意!”徐青眼神有些飘忽,总看客厅里的那个神龛。
“别看了,你的保家仙现在可能不敢出来了!”谷忘川自信的说,“我就想知道,为什么?”
徐青看了看那个寂静的神龛,垂下了眼帘,“为什么?为什么总是她?为什么?”
“什么总是她?”谷忘川吐出烟圈,看了看神龛,“你想出来,就出来吧。”
一只个头挺大的刺猬,出现在客厅里,向着谷忘川表示了敬意,然后退到了一旁。
“我们差不多同时进单位,为什么总是她受到关注,谁都喜欢她,我徐青也不差吧,身材,相貌,工作能力,我哪一点比莫非差,但是不论是项目负责人,还是年度先进,都是她,甚至薛铭那王八蛋睡完我,居然还是将先进给了莫非。”徐青愤恨的说到,“新来的领导,上来就给了莫非部门经理的职位,我呢?我只能捡她不要的,她看不上的,凭什么?为什么?”
“这个?”谷忘川眼神看向那个大头娃娃。
“这个不是我的,是以前一个被薛明甩了女孩的,那个女孩自杀了,我看那个鬼婴可怜,我就留在了身边。”徐青看向那个鬼婴的眼神中,藏着一点点的温柔。
“你的保家仙帮了你不少吧?”谷忘川说完,向那个刺猬回了礼数,“原来是白家门的?难为你了啊!”
“孩子我给你带过来了,我不想伤害谁,你想通了就送这个孩子去他该去的地方。”谷忘川掐灭了烟头,用冷峻的目光,看着徐青,“昨晚是这娃娃在电梯里,弄晕了莫非,然后你又用你那半吊子的法术,控制了一个护士,想将毒药打进莫非体内,你现在不觉得过分吗?你嫉妒,就要害人性命吗?”
“我?”徐青低下了头。
“可以羡慕,千万不要去嫉妒!”谷忘川已经没有看她,而是摸了摸刺猬,小刺猬有些紧张蜷缩了一下,“嫉妒会迷住你的眼,你的心,你真的恨莫非吗?其实,你更恨的是自己而已吧?”
徐青,泪水涟涟。
“莫非一直拿你当闺蜜,当朋友,她不曾想过你会害她!”谷忘川站起身形,“徐青,我今天不抓你,更不想杀你,我怕莫非知道了这件事,会影响她的心,她会伤心,被自己的闺蜜伤害,会伤心,你懂吗?为了她,我今天放过你,我希望你擦擦你的眼睛,擦擦你的心,不要因为嫉妒而变得狠毒。还有,你放心吧,那个你亲手剥开的芒果,我检验过了,没有问题,这才是我现在,没有动手的第二个原因,你给了自己一个机会。不用在做什么障眼法,监控对很多东西没用的!我也不信那玩意。”
徐青,嚎啕大哭。
“这是我们的秘密好吗?不要让莫非知道。”谷忘川伸出了小手指,“拉个勾,我可以相信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