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露出破绽,谷忘川悄悄的用手指在自己的胸口用力顶了一下,让自己剧烈咳嗽了两声,然后从嘴角渗出一缕鲜血。
范无救看到眼里,也相信谷忘川也受到了阵法的反噬,这一口鲜血,一定就是筋脉受损的前兆。
方桌,圆凳,三杯红茶。
谢必安指了指一脸不悦的范无救,“川哥,我们是公务啊,你这么大费周章的和我们拼命,到底图个啥?你看你给老范打的,制服都打坏了,你可以知道老范的脾气,你等着吧!”
“我给范哥亲自斟茶谢罪,行不行?”谷忘川亲自给范无救到了一杯茶,并且在弯腰倒茶的时候,还用手捂了一下胸口,做了一个强行吞咽的动作,而这些细节,都被两位无常看在眼里。
“时间过了吧?”谷忘川看看表,又看看同桌的两位无常。
“过了,你爽了,我俩回去怎么交差?要是有板子的话,我俩一定会来打你屁股!”谢必安说完,问范无救,“范哥,是不是?”
范无救还是那个死样子,“是!”
“是个屁!”谷忘川一口将茶水吞下,“你俩看过生死簿吗?你们的那份公文,真实的来历你们追溯了吗?我他么救了你俩,如果这个事情,是有人自己的意思,搞成现在这样,一定会有人背锅的。”
谷忘川说完,用眼神示意他们再看看那份公文。
“嗯?”谢必安比范无救的脑袋要反应快一些,“你的意思?”
谷忘川没说话,而是向后一躺,靠在椅背上,闭目眼神。
果然,当范无救再次拿出那份公文的时候,两个人也发现了一丝细小的端倪。
“老范,这公文谁给你的?”谢必安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不是判官处?”
“秦!”范无救很肯定的说。
“王爷亲自给你的?”谢必安觉得自己后脑勺都冷了,尽管自己就是冷的。
“嗯!”范无救也明白过来了。
谢必安又仔细的看了看那公文,行文口气确实不像判官处以往的风格,看来这里面,确实有些蹊跷。
“这里面有事?”谢必安用眼角余光看着老范,“你什么意思?”
“等!”范无救一脸黑线,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范无救话音未落,突然一阵强大的灵气波动,将谷忘川布置的那个所谓的白虎七杀阵,冲击的七零八落,然后一个官服的男人,带着强大的威压,出现在院子里,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老式寿衣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