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尬笑了一下,眨了下眼睛,“说花!”
“彼岸花,你听过这个名字吗?”谷忘川问到。
“故事书里看到过,不太了解,这是?”莫非的好奇心被逗了起来。
谷忘川喝下一杯茶,舔舔嘴唇,看了看谢必安,“老谢,你说吧,我躺会儿。”说完,靠在椅背上,愣愣出神。
谢必安点点头,说到,“这就是如假包换的彼岸花,这花只生长于一个地方,那就是奈何桥下的冥河两岸,长在八百里黄泉路的两边,根本不是阳间的东西,能出现在这里,确实值得我们引起关注,并且,据我所知,彼岸花已经没有了。”
本来听得谢必安的介绍,莫非还没有多想,突然听到谢必安说,彼岸花已经没有了,才问到,“什么叫没有了?它开花也分季节吗?”
“不,彼岸花开花不分季节,但是彼岸花有它特殊的地方,那就是‘花不见叶,叶不见花!’!”谢必安解释说,“彼岸花只要花开了,叶子就落了,长出新叶子,花就谢了!这就是彼岸花,生长在地府的花,真正的作用,谁也不知道。”
谷忘川点燃一根烟,补充到,“彼岸花,花开一瞬,落叶一瞬,花叶永不相见,就好像情不为因果,缘无关生死。”
“那什么叫这花,已经不存在了?”莫非问,“现在都是叶子吗?”
“不是这意思!”谢必安苦笑着说,“这事我不敢说,你得问他,他想说,就会告诉你,他不想说,也别强求了。”
谢必安说完,裹紧了身上的西服,嘀咕了一句,“这春雨下个没完啊,有点冷!”
“冷你就多穿点,你在下面不是比这里还冷?”谷忘川没好气的说。
“莫非小姐,你知道谷忘川的身份吗?你知道我是谁吗?”谢必安装作没看到谷忘川的臭脸,“我觉得你可能只是觉得他就是法师或者所谓的阴阳先生?”
“那不是吗?”莫非觉得今天自己的脑子有点跟不上了,“您是?”
“自我介绍一下。”谢必安站起来,整理了一下白色西服,“我叫谢必安。”
“谢必安?”莫非脑子转了转,总觉得自己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好像自己的奶奶给自己小时候讲的故事里有这个名字,“谢必安?你是?”
莫非突然将这个名字和那个长舌头联系在了一起,“你真是?”
“非得露出舌头吗?”谢必安笑了笑,“那舌头是工作装,平时不带,放心吧,你想看,下次约个时间,让川哥请客,我来给你看看长舌头。”
莫非一个劲的摆手,“不用不用,不用看!”
“你别多想,今天我是来玩的,黑无常没来,他在下面呢,还有你可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谢必安用眼神瞟了一眼谷忘川。
“他,啥身份?”莫非越来越糊涂。
“几万年来,地府最年轻的判官,就是他,16岁就开始阴阳穿梭,每月按时到阴间当判官,并且做的非常出色,尤其被地藏王菩萨赏识,要不是那件事,现在的他,如何发展,真是没法预测,不然你觉得以我和老范的身份,会喊他川哥?”谢必安说完,看着已经有些呆滞的莫非。
“判官?菩萨?”莫非大脑有死机的前兆,“彼岸花?”
“算了,你先走吧,我亲自告诉他们。”谷忘川向谢必安表示了歉意,然后看着江南柳,“你今天也听听吧,你也不是全知道!”